阴萌:“那个,如果是偷运大帝鬼气出来的话,我有个更好的方法,在丰都鬼城里,我能有权限,半截身子在下面,半截身子在上面,这样效率更高……”阿璃摇头。
谭文彬:“这样会让你现在的状况加剧,你已经在吃香了。”
阴萌: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来不及的话,可以这样,我能办到,我也愿意这么做。”
说着,阴萌瞪向润生:“当初我以为你会吃一辈子的香,我都没嫌弃过你,我要是吃一辈子,你会嫌弃我么?”
润生伸手,抓住阴萌手里剩下的半截香,咬了下去,很痛苦、很难受,却继续坚定地咀嚼吞咽。
谭文彬:“这样吧,到时候再说。”
这时,林书友举起手,他不敢看彬哥和阿璃的眼睛,有些心虚却又坚定道:“那个,我也会打小报告的,虽然我还不知道要报告什么,但我可以去把小远哥吵醒。”
谭文彬:“你敢。”林书友:“彬哥,你不能只许州官放火,这不公平,我一定会这么做。”
谭文彬:“阿友的事情……”林书友:“我不管,如果你们不打算留退路,那我也不要。”
谭文彬看向阿璃,无奈道:“你看,怎么办,还是得一起的,你,还有办法么?”
这份无奈是装的,谭文彬只能接受两种结果:要么劝阻阿璃成功,要么,大家一起下水,同生共死。
阿璃一开始只是想将意图告诉他一人,他本可以来一句散会,再偷偷密语,可他却选择公开化。
谭文彬把《邪书》放回女孩面前,道:“你有办法的,只要足够极端、不计代价,总是有办法的,对吧?”
阿璃再次将手放在书页上划动,而后纸页快速翻飞,后头每一页上,都有着一尊官将首阴神草图。
谭文彬:“阿友,你带着《邪书》回一趟福建官将首祖庙,让里头所有阴神,都将自己的道精神印记拓印在《邪书》上。”
林书友大声道:“明白。”喊完后,他挠挠头:“会痛苦么,那个,代价足够大么?”
白鹤童子:“三只眼为什么在你身上留下禁制,让你无法和增将军对话,就是怕你被影响失去自我;把那帮家伙都拓印过来,你要么不启用,一旦启用,就会让你开始陷入迷失,桃林里那位能扛得住,你扛不住的。”
林书友舒了口气,心道:“可以,要的就是这种后果。”白鹤童子:“呵呵。”
增将军:“童子,你不劝阻么?那位早就为官将首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