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河自地上升腾而起,又自空中滑落。
阴女小心翼翼地从竹苑里探出头,不知道哪一位又感知到什么么事,可她不敢去问,经过那次把家主包进去又被家主摆上桌的事后,吓得她到现在都不敢出门一步。
得了,还有一个人还明白,山峰震荡,一只缺了根手指的金色手掌探出,不满地挥舞,嚷骂道:“你们别光看,说啊,说啊,欺负老夫姓秦是吧!”
白姑:“柳家历代龙王镇压邪祟,凡是被带回祖宅的,皆被感化,成了我们之一,自行镇压……”
长河:“就在刚才,有人以自身为阵眼,将历代龙王于外斩杀的邪祟残留,也一并镇压了!”
南翁:“究竟是谁,有如此魄力,是家主么?”
阴女:“蠢货,哪带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,怎么敢去骚扰家主,是小阿璃,只能是小阿璃。”
白姑:“要不要给桃林的我们传讯,告诉梅丫头这件事?”
长河:“不可,桃林的我们已与这里的我们无关,我们是被镇压在祖宅中的邪祟,龙王门庭,还得在外支用我们。
再说了,出了这样的事,梅丫头那边肯定会知道的,早晚的事罢了。我现在更怀疑,不仅是我们柳家,秦家那边也是一样。”
白姑:“阿璃是当今秦柳两家唯一血脉之系,她这是在给几座龙王门庭、历代龙王收尾。”
南翁:“所以,这是家主的手笔么?”
囡女:“家主怎么可能舍得……”
鬼城,江底。阴萌闭上眼,身体一瘫,向上漂浮。
酆都地府,大帝双眸变得空洞。然而,这还不是结束,祂已经给了自己能给的,现在还要看女孩能不能接得住,敢不敢睁眼去平视它们,如若不能,那就前功尽弃。
而这,需要堪比龙王的心境,得看这么多年,那些邪祟,是击垮了她,还是打磨了她。假如是后者,那真是自行建造牢笼。
镣铐山巅,阿璃于梦中和现实同是睁眼。她站起身,将血瓷瓶抱起,冰冷的目光扫视下方被锁住的无数道阴影。
她依旧很害怕,依旧想逃避,依旧想麻木,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甚至比最开始还要更糟糕严峻,可这次,女孩的眸光却没因此掀起丝毫波澜。
鬼门之内,传来酆都大帝的声音:“尔等邪祟,永世,余生赎罪,为奴为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