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惆怅啊,我好想学习、好想补课、好想进步啊…… 唉……”白糯坐进黄色小皮卡 11 排座位,耷拉着肩,叹着气,一副无比遗憾的样子。
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的谭文彬笑道:“呵,我当初装病请假跟我妈表演时,可没你这么浮夸。”
白糯如受启发:“装病有用。”谭文彬:“骗过了我妈,没骗过我爸,我爸说我再装,就带我去法医那里检查。”
白糯:“我觉得,那还是你装得不够逼真。”谭文彬:“我至少还能装一装,你都不算活人了,装一个试试,看你姐姐会不会把你沉塘。”
白糯鼓起嘴。林书友边发动车子边问道:“彬哥,一定得去市区么,要不附近找个摸奖的地方?”
谭文彬:“咱们村附近几个镇上,已经很久没有举办过摸奖活动了。”林书友:“唉,是哦,为什么?
阿友记得白巴刚来南通那会儿,隔三差五就有摸奖活动,出个门,动辄马路两侧都是人。
谭文彬:“因为被咱李大爷摸秃噜皮了,还摸死过人。”
林书友:“啊…… 哈,我懂了。”
谭文彬拿出手机,打了一个传呼,不一会儿,电话就回拨过来:
“喂,勇子,没跑车?”要是在外跑车的话,就算收到传呼也不可能这么快回电话。
“没呢,刚出了一趟长途
“急不急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行,没问题。”
挂断电话,谭文彬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。
坐在后排的白糯向前探出身子。谭文彬给她弹了一根。
白糯:“嘻嘻,我来给你点。”
谭文彬低头被点烟时,看见白糯黑漆漆的手指,问道:“怎么弄的?”
“被翠翠手腕上的镯子烫的。”
谭文彬抓住白糯的手腕,把她指尖送到自己鼻下闻了闻。他的嗅觉灵敏,能闻出这种至刚至阳的气息残留,此等材料,乃阴祟克星。
谭文彬皱了皱眉,伸出舌头,在白糯手指上舔了一下。
白糯当然不会傻乎乎地认为谭文彬是在轻薄自己,焦急问道:“我,我还有救么?
谭文彬松开手,不以为意道:“被灼烧了几下而已,你怕什么?”
白糯:“翠翠于哥哥说那镯子是龙王牌位所制,有龙王之灵气息残留……”
谭文彬:“嗯,确实有龙王之灵气息残留。”
白糯:“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