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要汇报。”
李追远:“和下二浪有关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是赵毅的一浪,你该去找赵毅汇报。”
“我明白了,那就不需要说了。”
晚饭多了些人,也少了些人,比如阴萌和润生就去西亭看望山大爷了。
谭文彬扒着饭,阴萌制毒快他能理解,在毒药创新方面阴萌是当之无愧的天才。
可润生不是被赵毅安排去窑厂帮罗晓宇一起打造封印用的棺椁么,这么快就造好了?
赵毅先放下碗筷,对谭文彬道:“大伴,陪我去窑厂转转?”
谭文彬:“行啊。”
走出小径,上了村道,过了水泥桥,赵毅依靠着栏杆停下,吹了记口哨后,道:“熊善没告诉我,这辰州符制的草人,不能碰活人的食物,会坏了符箓。”
谭文彬:“还有外队你不知道的事?”
赵毅:“就算是姓李的,也只是看书快和多,而非全知全能,何况是我?另外,大伴,工作时称职务。”
谭文彬:“赵队。”
赵毅笑了笑。
“汪!”
小黑拖着轮椅飞奔而来接驾。赵毅坐上轮椅后,把衣服里的稻草一捆一捆抽出,丢下桥。
谭文彬:“小黑什么时候和赵队你这么亲了?”
赵毅:“有懒子不用,和彻底没懒子的区别,它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小黑在前面拉着轮椅走,谭文彬在旁边跟,来到窑厂时,远远看见有一群人正在干活,走进去后,看不到活人,只有停顿在那里的一株株稻草人。
熊善和梨花坐在小桌边吃着饭。
谭文彬打招呼道:“善哥,嫂子,不家去吃么?”
熊善:“懒得来回跑,就在这儿吃挺好,晚上还得加班加点地干。”
谭文彬:“辛苦了。”
熊善:“不辛苦不辛苦,以厂为家。”
谭文彬接过小黑的棒,推着赵毅往窑厂地下。
赵毅:“我给他们支了个招,给李大爷努力干活儿挣钱,年底再少要点工钱,这中间的差价折算成福运,啥时候积攒够了,就能生一胎了。
他们俩,现在是吃住都恨不得在窑厂。”
谭文彬:“我怀疑你纯粹是为了自己的睡眠质量。”
赵毅:“呵呵呵。”
谭文彬:“我风水造诣虽然一般,可我也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道理;他们从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