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的,步骤越多,破绽越多,毒对毒错,都是一锤子买卖,无憾输赢。
换你师父来,她只会不惜一切代价,毒死第一眼见到的我。这才是最可怕的,她会和我赌概率,这才是真的赌,真的莽。”
宫将首祖庙大殿前,假的林书友一个人坐在台阶上。他将耳朵上夹着的那根烟摘下来,咬在嘴里,又掏出火机,试图点燃。点了好几次,都没能成功。
这根烟,是在船上时赵毅给自己的,在跳海过程中被浸湿了。
“我知道我是假的,可为什么连一根烟,都得做得这么逼真?”林书友不死心,把这根湿烟放在掌心,双手不断地来回搓,靠摩擦生热来蒸去水汽。
“钻木取火”
了很久后,林书友手里的这根烟,虽然皱巴巴的,但它真的干了,而且被烘出了一股烟草香味。
“嘿嘿。”林书友美滋滋地把这根烟叼在嘴里,正准备用打火机去点燃时,一只手伸了过来,熟门熟路地把这根烟摘走。
林书友:“哎呀,三只眼!”
赵毅在阿友身旁台阶上坐下,嘴里叼着那根林书友辛苦 “烤” 好的香烟。“图帅学抽烟,是最蠢的事,没学会就别学了,别到时想戒都戒不掉。”
林书友:“在船上时,是你要我陪你一根的。”赵毅:“嗯,那是因为我知道我让你抽,你反而不会抽。”林书友:“三只眼,你逗我玩?”
赵毅:“啊?”林书友:“装震惊干嘛,怎么,你还想不承认?”赵毅:“没,只是没想到你今天才知道自己这么好玩。”
赵毅:“来,拿火机给我把烟点上。”林书友:“做梦!”
赵毅:“那你刚才这么久的努力,就白瞎了,死之前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无用功,岂不是更好玩?”
“咔嚓!”林书友拿火机,给赵毅点了火。赵毅深吸一口,自鼻腔里缓缓喷出烟圈。
林书友闷闷道:“真的我现在坐在对面那个山头,你要聊天,去找他吧。”赵毅:“一样的。”林书友:“不一样,看见我肩膀上这只小乌龟了么,我是假的。”
赵毅:“你知道么,你在我眼里,是除了姓李的之外,真假区分最小的一个。”林书友:“你这是在拐着弯说我笨?”
赵毅:“我经常在想,要是你拜的不是姓李的,而是我,那该多好,可我又清楚,你拜姓李的最合适。
跟着我,会弄脏你;跟着姓李的,他有本事让你所杀的每一个人,都不纠结,让你一直热血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