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,还有个老金鸡护着,真要到了艰难之时,也能将柏和那老小子给拉出去。”
“老祖!”
小寿姑不满的唤了一声。
她到底是拜在了杏林一脉之下,算是太平山半个弟子,白鹤老祖这样称呼柏和大尊,实在太过冒犯。“你这小女娃娃懂什么,就是柏和当面,我也是这么叫。”
小寿姑见白鹤老祖的脾气上来,也没在这上面继续纠缠,只是提醒道:“在延寿宫内,紫定山中,关于一百三十年后小蟠桃会操办之职的议论,近来又多了些。
那苍鹿仙翁本就是丹道上的妙手,善阐道法,喜扬正教,在桃源州中将那座「鹿野院」经营的有声有色。
老祖你难道不知延寿宫中银禄一党内的两位仙家,全数出自于此院之内,往日里不知给老祖添了多少的麻烦。”
“老祖我座下难道没有仙家?!”
“自然是有。”
小寿姑轻笑一声,见老祖终于说到此处,她也可将准备好的说辞奉上。
“老祖座下那些仙家哪个不是有根底的,他们不是正道大教中的祖师,就是老仙座下的高徒,老祖你让他们去给仙翁添堵,那大抵是够用了,但若是让他们和鹿野院二仙一般敢效死命,提着脑袋来惹事,他们之中哪个愿意干。”
“金童将来不也是太平山祖师之一,难道他敢将那头老鹿给得罪死了。”
“师兄是不同的。”
小寿姑没有解释其他,只是说了这么一句。
白鹤老祖没有反驳这句话,不管他承不承认,金童的确是不同的,即便未来得道成仙,也定是同其他仙家不同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白鹤老祖沉默了片刻,眼神中光芒流转,孩童般的顽皮之色渐褪,显露出一丝属于古老仙真的深邃,最终还是做出决定。
他望向琼台外那浩瀚无垠的云海,还有大罗天外隐约可见的乾坤世界,开口道:“去告诉金童,他的帖子,老祖我收下了。紫定山中的贺宴,老祖我一定会去的。”
听到老祖应下,小寿姑心中暗喜。
想起师兄这些年来的不易,她有些埋怨地道:“要我说师兄对老祖一直敬重有加,如今师兄那里有难,老祖你即便不打算参与其中,那也该在延寿宫中助一助声势,而不是”
“你这小女娃娃,真是好不晓事。
无论是咱们的老星君,还是老祖我,那都是在大老爷身前朝夕侍奉,既然得了这份无上之荣,那从此便没了自己的立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