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事成,亦会招致反噬,得不偿失。”
赵坛冷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
这些道理他自然懂,纳珍仙也说过,他想听的,不是“不能做什么’,而是“能做什么’。季明观察着赵坛的神色,继续道:“况且,以灵虚子之能,善于借他人巧力,既敢大张旗鼓设宴,紫定山别馆及其周边,定有重重布置,及其种种预设应对之法。
太平山阵图玄妙,延寿宫仙家亦擅守御,无论何种方法前去搅扰,都有可能被其化解。”
“那依你之见,便只能眼睁睁看他聚势扬威,宴饮欢歌不成?”赵坛语气带上一丝不耐,逼问更好的对策。
“副帅,何须去破他的贺宴。”季明声音平稳,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,“他既开小宴以显人脉,副帅何不另开一场大宴,夺其声色,直接盖住其风头。”
“另开大宴?”
赵坛眼神一凝,迅速抓住了关键信息,“何处开宴?宴请何人?”
“此宴便开在溟海蒙谷之山。”季明那对星枝龙角上神光湛然,与赵坛对视,“至于宾客,副帅麾下龟山天营雷部精锐,四海应邀助阵之水族将帅,不皆是宾客。”
赵坛猛地向前一步,一身气息都微微急促起来,“你是说借剿灭大行伯之名,行一场公开的、声势浩大的荡魔之战。”
“正是!”
季明斩钉截铁,“大行伯乃涡水仙麾下余孽,本就是龟山天营扫荡龟山余毒、清理劫运的目标之一。以往只是忌惮其宇道神通了得,行踪飘忽,难以围捕擒杀。
如今有副帅亲临,有定海神珍铁镇锁虚空,有赤秽神砂滞碍遁法,更有属下从旁协助,牵制其宇道变化,正可布下天罗地网,堂堂正正,以雷霆之势,行荡魔之举。”
“善!”
“大善!”
财虎和赵坛一前一后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