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成圣的妙法,最终却又导致其遭劫。
她的头颅寄附在了这道血影之上,俨然已是主导。
水母灵姬算计深远,她深知血道玄妙,只要相繇身在,血海便永不枯竭。
赵坛以通神宝钱买通相繇尸骸,嫁接肉身圆满内景的法理,无疑是为颠倒之界内的这道血影之身打开了一点变数。
水母灵姬将自己这唯一脱禁的头颅部件,寄托于这道血影身上,在获得血道造化之时,也为了潜入赵坛辛苦开辟的哑炫颠倒之界内,来谋取那一点变数。
她虽然算不得未来,但是也知有灵虚子在,赵坛短时间内无法抽身来处理化解这点变数,只要时间拖长,那么血影上的这点变数就将无穷之大,让她觅得复全生机。
智者能运筹帷幄,常胜不败,不在于未卜先知之能,而是察其必然,用其自然也。
“其实你不必这样犯险。”
血影之上,那张男相之面说道。
“你虽然不是相繇,但也该继承他的一点气魄,如若这点险都不肯犯,这辈子只能苟且于此,待那赵坛窃得哑炫之中遗泽,便也是你这小小血魔的命终之日。”
灵姬之面依旧紧闭双目,口中的话语冷冰冰的,不带一丝温度,但是其中说的道理让人无可辩驳,由心的信服。
“你是天下最可能知晓涡水大神匿身所在的人,你的价值远超于哑炫遗泽。
一旦赵坛灵感有知,都不需他前来擒你,只要你的一点行踪消息,就足够他完成身上的天命。”“嗬嗬!”
灵姬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似的,温柔的笑了两声。
“你刚刚孕成,靠着我的一滴精血催熟心智,并从中获悉天上地下的大事,可到底还是缺了教化之功,身上只具中人之资,未来若不常持勇猛之心,难以窥望大道。”
此话一出,男相之面上立时涌起一抹愁意,显然对灵姬的言语很是信服。
“我只是关心你。”
他迟疑片刻,到底袒露心声道。
“你来看这树上,告诉我你能看出什么?”
男相之面使劲往宝树上瞅去,不自信地说道:“更大,更壮了。”
“说的不错,继续讲。”
听到鼓励,男相之面再道:“更繁茂了。”
“接近真相了,再继续。”
男相之面有了自信,灵光一闪,道:“此树得了莫大的滋养,故而有此变化。”
“一语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