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季明眼中泛起温和笑意,随后便望向老金鸡,带着几分歉意。
昴日星官不以为意的说道:“自青天子陨落,天上地下的诸仙有知,我早已心衰神死,属于自坠大自在天魔之道,不礼天,不敬地,自然不得嘉奖。你也莫要因此自扰,当下应当留意自身天命,这才是你未来道业的关键。”
“我这些时日,结合天命之中所留线索,及其自身推演,对水母灵姬的根脚已有几番整理。”在季明开始说到真正大事上,昴日星官做聆听之状。
“昔年涡水仙立幽涡,布天演,欲于竞杀之中穷尽万化之奇,窥见那不可思议之道。
然而这演化之道,浩瀚无垠,纵是涡仙,亦觉独力难支,异禀难求。
于是,他别出心裁,行了一桩疯狂之举,以己身道根为原材,剖裂法源,衍化出万万粮种,播撒于幽涡竞化洪流之中。
此等粮种,内蕴涡仙潜质,堪称天演魔种,若得机缘滋养,气候足够,未必不能重聚涡仙魔法,仔细培养之下,粮种长成之后,其中危害不下幽涡。”
昴日星官微微颔首,明白此言不虚。
季明继续说道:“若是万千粮种皆成天演魔法,则尽是面目相似、道途雷同之象,何来万化之奇可睹?!这便悖逆了涡仙立下天演魔法的初衷,故而他施以无上玄妙以制之。
此玄法,不伤粮种根本,也就是那一点先天清净无染的本如。
当然,纵是大罗金仙,亦无法更易生灵本如分毫,涡水仙深明此理,于是另辟蹊径,于本如之外施加了一道「栅咒」。”
此栅无形,如篱如锁,不扰本如清净,却如玄关枷锁。
当粮种于竞化中演化,现行熏染种子时,刺激到本如之中那涡水仙过去行为、思想、情感等等所遗留之印记种子,并向粮种之形神发露其清净自性时,必经此栅过滤,使得粮种们无法再走涡水仙之道。”昴日星官接过话来,语气带着一丝慨叹。
“想来,水母灵姬便是一枚其中极特殊的粮种。
她被涡水仙亲手投入竞化洪炉,偏偏彻悟先天癸水中至柔至善之性。
以柔弱之质,处刚猛酷烈之境,其道何其艰难。可她却能另辟蹊径,凭此弱水之德,于无尽竞杀中,铸就不竞之竞。”
“正是。
柔弱胜刚强,玄德深矣远矣,与物反矣,然后乃至大顺。
她并非抗拒竞化,而是以癸水包容万物之性,去顺应竞化之暴烈,最终达到一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