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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笑容不是嘲笑,也不是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,而是那种标准笑,或者说是职业笑,就好像银行柜员,或者商场收银员的那一种笑容。
“周姐。”
雷哥开口了,声音依旧很稳,“钱我带来了,一分不少。”
他往旁边让了让,露出身后的何壁,以及何壁手里拎着的箱子,女人的动作立马停了,嘴唇抖了抖,想骂什么,却是没有骂出来。
“周姐,你点点,四十万,另外”
他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信封,“这是五万,算是利息。我雷铢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是规矩我懂,骗了就是骗了,该还的还,该赔的赔,你现在报警我也认。”
“我男人。”
女人声音抖得厉害,“我男人知道你骗他之后差点跳楼,要不是孩子拉着”
“对不起,周姐。”
他说道:“我不是人。”
雷哥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,一动不动,过了一会儿后,女人终于伸出手,把箱子和信封都接过去了,然后只说了一个字一“滚”。
一整个上午,何壁陪着跑了五家。
有的是老旧小区,有的是城中村的出租屋,有的是郊区的自建房,每一家都是一样的流程一一敲门,挨打,挨骂,还钱,道歉,最后走人。
何壁一直跟着,看着,看不大懂。
下午的时候,他们把第八家,也是最后一家的钱还完,找了家路边面馆吃饭。
面馆很小,几张油腻的桌子,墙上贴着褪色的菜单。
何壁要了两碗牛肉面,雷哥坐在他对面,拿纸巾擦脸上的血,一颗新做的烤瓷牙掉了一半,挂在嘴里,雷哥干脆一使劲,拽下来了,扔在桌上。
“他妈的。”
雷哥嘟囔了一句,端起面碗喝了一口汤,烫得址牙咧嘴。
何壁看着他,终于忍不住了,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问吧。”
“你被打被骂的时候为啥一直笑,你也是道上的,整得跟上门卖保险似的。
我知道你要讨好崔哥,从昨天晚上就知道了,可那也没必要在这上面花功夫,你不该多花点心思在崔哥的身上吗?”
“册子看过了?!”
“嗯。”
何壁面色一变,点了点头。
“点火是什么?”雷哥问道。
何壁想了想,概括的道:“就是适应光,收纳光,最后 运用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