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灭尽,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起。
从站的两端,从隧道的深处,从每一个角落,把所有的光都吞掉了,只有季明额头上的那只“红眼”还在站中亮着。
暗红光色在黑暗中撑开一小片空间,照着他那张清透的脸庞。
在大家视线的焦点中,他的那举着的手掌轻轻一捏,手指向内合拢的时候,几乎没有用力。“噗,噗,噗,噗,噗”
如同踩碎熟透西瓜一样的声音,天花板上的十几个人同时爆开,响声连成一片,使人分不清具体音数,粉雾在黑暗中绽开,在站的天花板上均匀铺成。
血水像从海绵里挤出,沿着天花板,沿着墙壁,往下流淌。
在流淌到季明脚边的时候,温度已经彻底凉了。
“何壁死而无怨,尔等也当死而无怨,因因果果,纷纷扰扰,如此而已。”
季明低头看了一眼,自己的倒影在血泊里晃了一下,接着他在身上摸了摸,他的那把光轮号火机已不知滚到哪里了。
一处砖堆里,棒柱状的火机飞起,自动落到季明的手中。
季明握着火机,刚走上一步,才惊觉身上就剩了半条裤衩,他要是多走上几步,这半条裤衩在自己身上也要挂不住了。
在站中三具尸体上扒下衣服,想了想又把一套战术背心穿上,这样果然是帅气了许多。
在走上电动扶梯后,脚下自动循环的阶将他送上站厅。
在扶梯的出口处,有两个人在这里迎接他,一个是被吓得跪倒在地的刘瑶,还有一个则是真波道观的大师兄一残虎,郑雄。
“嘀嗒!”
“嘀嗒!”
站厅上,天花板的几团血污不断滴下血浆。
残虎双手抱胸,皮肤之上有绚烂霞色游走,隐隐形成一个残虎之状,这种特征表明其线络之中的奔涌特性在发挥作用。
“这一定是反转壁,传闻之中这是基础光线技&183;共感中的一大奥义。
如果说共感是将光能与万物频率相合,融入其中,得以借此来操作万物,那么反转壁便是让光能与一切频率相拒,隔绝于外,任何试图接近的物事,皆因频率彻底相斥而被弹开、偏转,甚至瓦解。”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!”
残虎神色微沉,体表的霞色残虎作咆哮状。
季明点了点自己的额头,道:“实话告诉你,我不过是因为精神过于强大,所以在外放光能之中,将光能和精神比例改为一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