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联公司代表蓝姨,让这位蓝姨肯动用学监会的资源来清除线上线下的相关痕迹和影响。
另外,还有那位真波道馆的老馆主展空,也只是区区一通电话的事情,让展空连道馆大弟子残虎的死都没有追究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开口问些什么,但是又咽回去了,死死地闭上嘴巴,低下头继续翻着长长的通讯录。现在就剩下一个晶荣公司,这一家公司的代表蒋节和长庚星联的代表蓝姨,在本市学监会七人委员中是最有影响力的人物。
但现在这是最棘手的一个,因为崔大山明确说过,蒋节这个晶荣公司的本市代表必死无疑,所以他现在必须往晶荣公司更高一层去联系。
三班组员刘瑶靠在公交站的广告牌边上,帽子扣在头上,小腿被过膝黑袜裹得紧紧的,她正无聊地踢着地上的一颗石子。
她想着站厅里的事,耳边依稀回荡着人体在黑暗中爆开的声音,肚子里又翻涌起来。
她控制着身体那种本能的颤抖,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只是在见到那位杀人魔穿着战术马甲,竟还有闲情同路人合影,这种巨大的割裂感刺激着她的神经。她本就不是胆大之辈,临时被头儿安排破坏站厅中的棺椁,现在要一直受着这种折磨,一时间感觉尿意上涌,犹豫要不要同杀人魔请示方便。
憋了好一会儿,就在她憋不住,准备请示的时候,一辆黑色商务车停靠过来。
雷铢和沈廷一起下车,左右看着,小步跑来,雷铢抢先道:“崔师,小太已经接回家,我妹妹小华在家里陪着,这里需要我们来做什么?”
“咱们去一趟翼遥庄园。”
季明刚说完,沈廷看了一眼那被拉起警戒线的四号站口,咬了咬牙冲了进去,不一会儿就提了个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回来。
人来人往的公交站边上,沈廷提着那装着残虎人头的塑料袋,“崔哥,我想把他埋到何壁坟头,算是给何壁一个交代了。”
雷铢眼皮直跳,暗道这沈廷真他娘的胆大手毒,不过这一手崔师可不一定喜欢。
他一直潜心分析崔师,在他眼里崔师就像一个超出尘世的隐士,崇尚于自然无为,许多言语和举动都是由心而发,现在残虎身死,债孽消亡,沈廷这一手看似是告慰亡人,实则不过泄己之愤,有碍自然。“上车。”
季明没有多说什么,招呼了周垣和刘瑶一声。
雷铢拍了拍面色灰暗的沈廷,心里乐开了花,自己到底是多吃了几年饭,这个小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