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孕生不久的光然随即被震灭一空,银白的鱼群内部扩出一个巨大的圆。
明尊没有追去,他停在凸岩洞口边缘,低头注视着大洞。
垂直光柱状的秘技&183;自由灯塔在他身周顺时针的旋转,持续排荡这里的黑暗,明尊自言自语一般的道:“你并不知道,现在同你战斗的,不是那个过去将信心压上胜负赌桌的狂热赌徒。”
成墉在远处听到这句话,面色复杂起来。
曾经在流派祖地「集光庭」那里,他和明尊一起听老师讲说秘技奥义,那一堂课里他们从头到尾就听到两字一一信心。
如果不是他们的老师说得严肃,又是在流派祖地集光庭那样的场合,他们都以为他们的老师如往常一般在开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。
再到后来,当他们每每斗败一人,光能强度和线络系统的输入,乃至于自身模块反馈的灵感,战斗直觉等等,都呈指数级上升。那时他才明白老师的话,才知道这真的是信光流派的奥义。
凭借百战百胜培养出来的强大信心,他们几乎是毫不费力的站到圈内世界的第二梯队。
那时,他成墉还没甘居师兄之下,还没愿意当个流派中的二号人物,那时师兄也正是锐意昂扬,游斗于世界各地道馆,憋着一股劲儿,誓要追上那位本世纪以来的第一天才。
这样的好光景,一直持续到师兄被派遣到外空执行任务。
在期间,师兄经铁堡时,偶遇了那位薪,那位早已在传闻中才能听到的薪,不过是一个眼神扫来,师兄信心自溃,自此长达八年,全无信心的师兄连一位光师都难以应付,缩在两院深处苟活。
而他也受此影响,信心忽高忽低,战力也忽高忽低,宛若患有绝症似的。
一直到他遇见那位已经成为本世纪第一大师的神光母&183;慈雨,这才像是被最终确诊一般,扒去了那层光鲜的外皮,沦落到同师兄一般情况,成为当时两院内的第二大笑话。
不同的是,他的师兄慢慢站了起来,摆脱过往那被胜利滋养出的信心。
而他则是一直活在阴影里,只能在受光机礼之道上另辟蹊径,琢磨出这一门狂兽奥义。
破空声在下方传来,打破成墉的回忆,暗道:“还没完?”
声音从凸岩洞底升起,由远及近,连续不断,快到几乎听不出间隔,被拉长的尖啸一般,成墉和明尊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,那声音已到洞口。
不对!
那声音到了西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