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跟我走,我可以将你的自我认知暂时改写成一只老鼠。”说着,恶兆鼠从身上拔出一根毛丢下,毛发疯长起来,自发的织成一只毛绒大鸟。
毛绒大鸟载着崔太和恶兆鼠飞上高空,径直朝着一个方向飞去,那里有一座高山,黑沉沉的,好似能顶破天般。只有在高空中,借着穹空中那条眼缝流下的光芒才能在昏暗天际线中看清庞大山体。“为什么这么着急见我父亲,你完全可以在这个世界继续跃升下去,将力量无限拔高。”崔太说道。恶兆鼠没有说话,在大鸟背上有些失神。
为什么这么着急,他也不知道,现在他完全搞不懂自己了,好像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,竟然觉得这里也不错,觉得没必要再回去,觉得崔太莫名的亲近。
他那份洞彻力告诉他,他感到亲近的不是崔太,而是崔太身上属于那人的气机。
“噬嗑卦,合宜刑罚,治化。”
他隐约明白此卦真意,但还是不敢相信。
飞过高大黑山外泛滥的血河,河中各种恶怪没有阻挠他们,这让恶兆鼠心中堵塞了一样,仿佛不好的推测被验证。
黑山没有坐落在地面,山根悬在地面上,保持着十多米的距离,毛绒大鸟缓缓的降落到山根前,迎接他们的正是羲王,仿佛早已经预料一般,羲王停在一颗枯树上恭候。
“稍等,里间正有一场法事,所以请耐心等待。”羲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