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已出发前往泪海?”
雷铢知道崔嘉宁有自己的情报渠道,所以也不意外对方会说起这事。
“没错,情报上是这么说的。
那位宇光使者早就有出世消息,可是几年以来仍是被困在泪海之下的地宫,被专人看守着,只有零星的消息传出,想来其中必是有人横加阻拦。”雷铢说道。
“雷叔在看到这份情报没有感觉吗?”
崔嘉宁没有继续试探下去,直接道:“世界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境地,雷叔难道没有想过我们在其中是何角色。”
“元秀市不参与其中,这是你父亲定下的战略,我们只有执行,保持这份战略定力。”
雷铢神色无比严肃,他清楚这些年崔嘉宁的重心心都在支持明尊所建的反抗派上,就是崔太也是毅然加入到汤谷光枢技术研修院的信光算法流派内,同两院内的亲军中的干部有数次拚杀,如今已是视那位薪为世上最大邪恶。
池塘畔,竹影下,崔嘉宁点上一支烟,深深吸上一口,微风吹动她那掺着灰白的发梢,雷铢清楚这是思虑过重,未老先衰之兆,不禁心中一软。
“大小姐”
“不必同情我,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。
走到现在我才体会到雷叔当年心境,世界安危竟同自己这个渺小个体牵挂上,想置身事外又难以欺骗自己,想力挽狂澜又深知自己能力有限。
父亲在元秀市打造了这个世外桃源,我不会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毁坏,可是我又深切的明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,当两院的亲军控制世界绝大数的舆论,到时他们就是正义一方。
那时候如果没有明尊这些人在前阻挡,吸引火力,他们下一个目标不就是元秀市。”
“这些应当和你父亲说。”
“父亲只说事缓则圆,让我不必操心这些烦恼。”
崔嘉宁缓缓吐出一口烟,卸下坚硬武装般的揉了揉头发,苦笑道:“有时候我都觉父亲太过麻木,不知如今圈内疾苦。在近地轨三事件、天基卫星激光处刑事件,还有新钢市古兽登陆事件,这些接二连三的恐怖事件中,每一件都在推动世界走向战争。”
雷铢见崔嘉宁如此,也是不好受。
这么多年他早视崔师家人为自己亲人,不由松缓语气说道:“你觉得这个世界是靠以明尊为首的两院大师们撑起来的吗?”
崔嘉宁被问得怔住,认真的看了雷叔两眼,无奈道:“又来了,你们总将我父亲视作神话一样,一个个魔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