蝌蚪虫大师同亲军内的诸多干部站在平原的边缘,他穿着一件黑色长袍,皮肤上那些密密麻麻的、像蝌蚪一样的符文,从脖子开始,爬满他的身体,占据每一寸皮肤。
这些蝌蚪文在皮上游弋蠕动、相互碰撞、相互吞噬,就像活物一样。
这是他的武器,每一个蝌蚪文都相当于一种虚象生物,它们生活在皮肤上,需要的时候,这些文字从他身上飞出,变成箭,变成盾,变成鹰犬,变成任何他需要的东西。
“都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遗憾。
反抗军虽然一次又一次被打散,但总能顽强的集结,然后不停的渗透破坏,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有明尊和火树公,及其一些大师在后面撑着。在这里面,又以明尊最具破坏性,堪称一面旗帜。
明尊很聪明,这些年的行踪愈发难寻,而声望不减反增。
这一次打掉明尊这面旗帜,再将神炫这个宇光使者彻底消灭,那么反抗军便是名存实亡,他们就可以安心的迎接新纪元。
作为剿灭反抗军的总指挥,蝌蚪虫大师一直享受着这种对抗的乐趣,但是今天他该为这种乐趣画上句号,想到此后再无明尊这等有意思的敌人,不免有种遗憾。
在他手背上的一个蝌蚪文蠕动起来,向他的那位主人热兆发去讯息一一神炫出来了。
空气中有一个声音回应了他,那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,像某种被压缩到极致的能量,这是热兆的回讯一一我知道了。
蝌蚪虫大师擡起头,看向天空中一抹不自然的蓝。
这是飞船的伪装涂层在云层之上折射回光,从而投射下来的蓝。
“那位恶兆阁下情况如何?”
蝌蚪虫大师朝着一位干部问道。
“还在深黎医院里接受治疗,那种特殊光能和身体很难扭转过来。”
蝌蚪虫大师沉默了一会儿,不禁问道:“那位崔大山会是我们下一大问题吗?”
“崔大山不是问题。”
那干部果断的说道:“问题是神炫,历代的宇光使者都是世界的救世主,他们力挽狂澜,从无例外。如果任由他在世界各地活动,那么反抗军的气势必然再度膨胀,遗祸无穷。”
“所以他和明尊都不能活着离开这片平原。”
蝌蚪虫大师说了一声,看向平原上的另一端。
那里地势微微擡起,上面有一片低矮的建筑群,方方正正的,这是反抗军的秘密基地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