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吃个五成饱,在吃这玩意,肚里的那点东西消化的更快。”阎埠贵皱着眉头,精明的分析着。
杨瑞华吓的立马把山楂放回原位,两口子坐在那里,一脸纠结的盯着桌子的山楂,到嘴的东西不能吃,太他妈伤心了。
许久之后,阎埠贵长叹一声,拉着老婆睡觉去了。
刘平安走进屋子,一片漆黑,从空间拿出手电筒来到火炉旁,接着又拿出木材把炉子点上,火大之后把煤球加了上去。
看了一圈,刘平安心道:又失算了,当时整修房子的时候,这边也弄火炕,抽时间找姑父在弄吧。
火炉也不顶用,屋里还是贼冷,只能去空间凑合一夜了。
粮食各种蔬菜瓜果不缺,收割也嫌麻烦,空间的两亩土地上,索性全种了药材。
畜牧棚舍里还有两头猪一公一母,鸡还有二三十只,主要留着下蛋用的,仓库里的鸡蛋多到刘平安自己都不清楚。
用泉水洗了个澡,就去黄色石屋里睡觉了。
清晨打开房门,朝阳照在四合院的房顶和院外的树枝上,还有一丝洒在了院子里,今天又是个暖阳天。
唯一扫兴的是时不时传来的炮声。
刘平安伸了个懒腰,在院里打了一遍拳,回屋洗漱。
傻柱顶着鸡窝头,一脸眼屎,棉袄上油光发亮,手里攥着草纸,准备去上厕所。
刚到前院,看东厢房好像有人,就走过去瞧瞧。
推开门,看到是刘平安,就笑问道:“哟,平安你这是开始在这边住了?”
听到是傻柱的声音,正在洗脸的刘平安,抬头扫了一眼,笑骂道:“爷们,你要是进来就进来,我屋里的一点热乎气都给放跑了。”
“我不进去了,要去上厕所,就是过来看看你,回头聊。”
“等一下,桌上的挎包里有烟,自己拿一支,拉屎不抽烟,浪费一泡屎,天理难容。”叫住要去厕所的傻柱,说道。
“嘿,还抽呐?我和你说,昨天你分完烟之后,除了我,那群小子都挨揍了,特别是许大茂被他爹抽的一脸鞋底印子。”傻柱边说边嘿嘿了起来。
巴拉巴拉的把昨天的事给刘平安讲了一遍,配上刚起床的造型,一脸的猥琐相。
“欸,那群小子咋那么笨呢,就不能去前面拐弯口抽吗。
站在大门口抽,那不是擎等着挨揍吗?我本来也是好心,这下好啦,他们家的大人以为是我在让小伙伴们抽烟呢。”刘平安一脸无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