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范家,又去了趟居委会、街道办和派出所,把几封用脚写的狗爬字体举报信塞进检举箱。
信上写的也简单,就是范金有仗着街道工作人员身份经常对老百姓敲诈勒索、贪污受贿、偷鸡摸狗拔蒜苗、调戏妇女、侮辱领导,严重怀疑此人是间谍、汉奸崽子,建议严查祖上三代等等。
有枣没枣先打三杆,让他黄泥巴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在说,现在是国庆特殊时期,正是严查阶段,狗日的范金有,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
如果这次侥幸不死,等起风后咱们再见高低。
第二天,六点多,四九城的人们开始陆陆续续起床,今天是个非同寻常的日子。
寂静的四合院又开启了热闹的一天。
后院。
“爸,我现在就起床,你别抽我了。”
“妈,拦着点我爸!哎呀!嗷!”
刘海中家传出噼里啪啦的皮带声和刘光天的吱哇乱叫,像是为节日的气氛添加一丝欢乐韵律。
许家。
许大茂双腿盘膝,两手捻着念珠,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念的什么。
吴巧芝走进来,喊道:“大茂你做什么呢?赶紧起床。”
“欸!马上!”许大茂睁开双眼,把念珠放到一边,回道。
吴巧芝看了一眼,没多说什么,心里有些担忧,回到最里屋,对许富贵说道:“老许,大茂又念经了,他自从回来,天天早上都要念一段,不会真成和尚了吧?”
“没事,过两年给他找个媳妇就好了,帮我把鞋踢过来。”许富贵穿着裤子,不以为意道。
“这些天杀的人贩子”
“行了,别骂了,赶紧去做饭。”
秋风和煦,艳阳秋照,十月一日,建国六周年。
同日,十三陵开放;市内七个区私营棉布业坐商实行全行业公私合营。
在天安门广场外,一排排花车早已准备完毕,轧钢厂的花车也在其中,刘平安属于轧钢厂颜值担当和年轻的工友们列队等候进场。
可惜,普通个人还是不能拍照,不然真想多拍几张将军方阵的风采。
中午参加完游行,刘平安和带队的宣传科科长打过招呼就回了四合院。
贾东旭踮着脚,一瘸一瘸的在前院溜达着,看到刘平安进院,连忙问道:“安子,你总算回来了,几点回老家?”
“收拾收拾这就回。”
“得嘞,我回家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