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牛拍着胸脯,小声嚷嚷道:“咱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,怎么可能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事。反正这事只有我和大茂哥知道,再说我经常去鸽子市买东西,那地我熟的很。”
“你们不要太贪,囤个一二百块钱的货就够了,到时候别忘记请我去烤肉季。”
“不就是烤肉季嘛,我们轮着请。二牛,咱们先去要钱,然后在去喊六根和小年。”
“得嘞!安子,我们先走了。”孙二牛淫笑一声,然后就和许大茂一起离开了。
这时,众人也开完会了,开始纷纷行动起来。
刘平安又忙活一阵,把游廊清理干净,简单吃了点早饭,便和院里人一起去上班了。
来到轧钢厂,今天厂子同样不开工,每个车间组成了不同的队伍,检修的检修,排水的排水,清理垃圾的清理垃圾,工人医院负责卫生保障,其实就是到处消毒。
到了中午,太阳突然跑了出来,炙烤着大地上的积水,天气变得非常潮热。
刘平安看到消毒工作做的差不多了,找到钱文山说要去别的分厂看看,请了半天假。
经过老钱同志的批准后,骑上自行车往雪茹丝绸店赶去,马路上到处都是戴着红袖章的志愿者,人手一把铁锹,四处清理着垃圾。
市卫生防疫站更是出动大批卡车、摩托车、自行车组成了喷雾队,在每个街道和胡同来回喷射“滴滴涕”等药物,开始消毒和灭杀蚊蝇。
来到雪茹丝绸店,整体情况还不错,除了一楼被淹了点,别的都挺好。
在三楼陪着陈雪茹和老太太说了会话,又去了大栅栏小院。
这边的院子,尽管防护做的比四合院还要好,但还是进了些水。
没办法,这边离宣武门和西长安大街重灾区非常近,这一带很多地方的积水都超过一米以上。
刘平安撅着腚干了一下午,算是初步清理完毕,每个房间又散上生石灰,打算过几天找下雷老板在检查下房屋的根基。
傍晚又返回丝绸店,让陈雪茹明天找几个可靠的老娘们,把大栅栏小院的卫生重新收拾一遍。
这场天灾造成了太多的不幸,部分无家可归人在路边哭泣,刘平安也很无奈。
六点左右回到了四合院。
前院的几家住户在清理着院子,阎埠贵看到刘平安回来:“平安,街道给每家都发了一小包生石灰,你大姑让我给你捎回来,放到你家门口了。”
“谢了二贵哥!你们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