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跟你道歉。”
这时,外面走廊上已经有几个老娘们出来看热闹了,都是些干部的家属。
李卓然追出来,看了一眼,顾不上那么多了,一把拉住刘平安的胳膊,不停的说着客气话:“小刘,刚才你说的那话严重了、严重了,跟我回屋,我让她给你道歉。”
刘平安轻轻一抖,挣开他的手,自己才不管什么李工不李工的,不过还是劝了他一句:“还是那句话,李工你本人很不错,有和我说话的功夫,不如回去好好改造你媳妇,在这样下去,你早晚会被她连累。”
“小刘小刘”
李卓然看着下楼的刘平安,连忙又大喊两声,没人应,生着闷气往家走去。
几个看热闹的老娘们聚在一起低头接耳,时不时指指点点,看到他转过身,立即都闭上了嘴。
刘平安下了楼,点了一支华子,像卷毛狗这种人以后大概率会被整,不仅是她,其实很多人被整都是有原因的,不仅思想脱离群众,生活也“奢侈”。
当未来底层工人冲进这些人家的时候,大多都会目瞪口呆,平时遥望不可及的东西,这里应有尽有,什么自行车n辆、收音机、留声机、电视机、各种洋玩意等等
震惊、愤怒、失去理智,说好的一起吃苦耐劳,说好的那啥平等呢
还有那个叫啥林的,搞人家叶大佬,最后轮到自己被整了,哭哭啼啼的感觉自己冤屈地要命,写了本什么《种大棚日记》,也不看看人家叶大佬是谁。
李卓然回到家,“啪”一声,用力关上门,对吴廷芳怒吼道:“你这下满意了?明天整个轧钢厂上上下下不知道怎么议论我呢。不是我说你,你那些臭毛病能不能改一改。”
吴廷芳嘴硬道:“我还不是为你好?我让他注意下卫生有错吗?”
“那你不能好好说?整天看不起这个、看不起那个,你等着吧,过几天组织上肯定会找我谈话。还有,你真以为人家小刘是一名普通医生?
轧钢厂这几年建了那么多分厂,都是人家的功劳。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”自己当年怎么娶了这么个老婆,李卓然郁闷的坐在沙发上,揉起了腰。
吴廷芳小声诺诺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办?我求你了,以后能不能管住你那张破嘴。”
刘平安回到工人医院,敲开院长的办公室。
“领导,我回来了。”
“噢?这么快就给李工推拿好了?”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