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辆吉普车上下来八九个人,几乎人手一个黑皮包,经过一番交涉和检查后,徒步往村里走去。
罐头厂厂长方孝语边走边埋怨道:“这刘家庄什么时候成军事重地了,检查证件不说,还要搜身。”
机配厂厂长袁牧连忙呵斥道:“赶紧闭上你的臭嘴,那人的证件上写着八局呢,应该是有大领导来了。”
方孝语疑惑道:“小刘还认识大领导?”
文具厂厂长杜志勇回道:“不好说,那小子稀奇古怪的让人琢磨不透,认识不认识,咱们到了之后就不知道了嘛。”
方孝语又开始对另一人开火:“老丁,你们农机厂的这辆破吉普就不能大修一次吗?路上都坏两回了,竟耽误事。”
农机厂厂长丁文翰没好气道:“嫌破你别坐啊,你咋不开你们厂的卡车来?”
机配厂厂长袁牧笑着打圆场道:“行了,你俩就别吵了,每次见面都要吵上几回,当年在部队还没吵够吗?今天可是人家小刘大喜的日子。”
几人说说笑笑、吵吵闹闹,不大一会就来到了地方。
看着一排排轿车和卡车,方孝语咽了下口水:“乖乖!小刘这是请了多少大领导啊!”
其他几位厂长心中也是暗暗吃惊,袁牧反应最快:“不该打听的,不要打听,咱们赶紧去交礼。”
食品厂厂长陆升荣指着从李萧山家端菜而出的一群小年轻,道:“对头,现在都开始上菜了,咱们赶紧过去吧,不然平安那狗东西以为咱们没来呢。”
“走吧!”
一群人走到交礼的桌子跟前,袁牧从黑皮包里拿出一捆钱放到桌子上,说道:“同志,帮忙记一下,机配厂交礼八百六十七元。”
刘正仁被震得一哆嗦,怎么茬这是?工厂还交礼?受贿还是分红?于是指着桌上的那一捆钱,疑惑道:“您这是”
袁牧笑着解释道:“哦,同志你别误会,这些钱是我们厂工人们自发随的礼,你先记上吧,至于平安收不收,等喜事过了之后在说。”
“砰”“砰“”“砰”
其余几个厂长同样把一捆捆的钱放到桌上,附和道:“对,我们机配厂是七百五十六。”
“我们罐头厂是一百六十六。”
“我们食品厂是二百四十八。”
“我们挂面厂是八十二。”
“我们文具厂”
“我们工艺品厂”
这是想干吗?想让我们老刘家的千里驹犯错?伍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