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平义脸一黑,当场就想骂这个狗老二。
谁知道,刘正华乐呵呵接过话,赞成道:“这个名字好,贱名好养活,老二不愧是咱家最有学问的人,庄稼一枝花,全靠粪当家。以后驴屎蛋的弟弟们,就叫牛屎蛋、马屎蛋、羊屎蛋一直排下去。”
贱名好养活的传统观念在这个时代很深入人心,刘年氏和张兰英居然都没反对。
这下不仅刘平义脸黑了,连刘平安的脸也黑了
以至于儿子的大名,刘平义都没敢再让刘平安继续起了,骑上摩托车连夜回了刘家庄,找到五太爷刘有田让他老人家给起个好名字。
刘有田掐着手指,神神叨叨一阵子,最后起名叫刘兆尹。
今日农历三月二十一,谷雨,天空晴朗。
刘平安一大早在几个院子张贴好“谷雨帖”,推着自行车说道:“雪茹,你等会把花园里的土松松,我先去卫生室了。”
这一天按照老京城人的习俗要张贴“谷雨帖”和吃香椿、喝谷雨茶。
谷雨帖长七寸,宽三寸,用黄纸书写,上半部一般写“谷雨洋洋,日出东方,宝剑一斩,五毒俱亡”或“谷雨三月半,害虫有千万,老君吹口气,永世不见面”等内容,下半部分则画上两口交叉的宝剑。
正在喂小鸡吃食的陈雪茹扭脸回应道:“欸!中午你早点回来,给我炒香椿鸡蛋和炸香椿鱼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刘平安出了院门,骑上自行车,不一会来到了村部卫生室。
村部大院没什么人,都去农场忙活了,地里的冬小麦正处于拔节阶段,需要除草追肥。
如果不下雨还要灌溉,这时节,水很重要,农谚有句话“谷雨前后一场雨,庄稼好像中了举”。
走进诊室,李萧山正在给一位村民把脉,刘平安泡了两杯茶。
“你这是普通感冒,我给你开副药,现在刚开春没多久,昼夜温差大,要注意早晚的寒凉。”
“欸!谢谢老爷子。”
两人说着话,一起去了隔壁仓库药房。
片刻后,李萧山返回诊室,笑道:“你怎么过来了?家里的猪喂了吗?”
“喂了。”刘平安坐在椅子上,点了支华子,又道:“师父,我跟你说个事,以后还需您老人家帮我遮掩下。”
李萧山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:“噢?什么事还要我给你遮掩?”
刘平安低声道:“去年我在港岛开了一家中药店,听娄半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