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大笑。
棒梗鬼头鬼脑的掀开门帘,钻进来,跑到刘平安跟前:“刘爷爷,我想你了。”
嘿!这小狗日的不愧号称“打小就聪明”,刘平安掏出一块硬糖,剥了皮塞进他嘴里,夸道:“好孙子,过两天爷爷给你抓家雀儿。”
“嗯!我宛莹姑奶奶呢?”
“在里屋看书呢。”
“哦!我也想去里屋。”
满屋二手烟对小孩子不好,刘平安拍了拍他的西瓜头:“去吧!不过别打扰你姑奶奶看书哈!”
“嗯!”棒梗这个小胖子乖巧点点头,噔噔噔往里屋跑去。
阎埠贵喝完第十八杯茶后,夸道:“棒梗这小子,让东旭两口子教育的不孬。”
刘平安微笑道:“二贵哥,解成今年十八了吧,过两年你就要当爷爷了。”
阎埠贵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笑笑回应道:“可不咋的,解成过完这个年,周岁十八,虚岁二十,是该谈对象了。”
阎解成撇撇嘴,没好气道:“谈个屁,一个月只给我留五块钱,扣掉食堂伙食费,连张电影票都买不起。”
阎埠贵横了他一眼,此子真是蠢如猪,恨铁不成钢道:“干嘛要花钱买?你们轧钢厂不是发电影票嘛?实在不行,找大茂帮帮忙。”
说也说不赢,阎解成不想搭理他:“反正我说不过你,不花一分钱就想让把媳妇娶回家,我办不到。”
阎埠贵无所谓道:“办不到,那就打光棍,家里还有老二老三在,咱老阎家断不了后。”
阎解成被噎得很无语,这个爹有点反人类。
听着阎家父子斗嘴,似乎比收音机里的相声还有趣,一旁的六根乐得嘿嘿直笑。
刘平安劝了爷俩一句,岔开话题,让他们继续喝茶,互相消消火。
众人聊得正嗨时,门帘突然被撩起。
贾东旭满脸阴沉无比的走进来,两眼扫了一圈:“安子,看到棒梗了没?”
刘平安看到他不是什么好脸色,笑问道:“你找棒梗做什么?”
坐在南房门处的刘光天,顺手往里一指,同声应道:“在这屋呢。”
贾东旭没理刘平安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只听几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过,南房顿时传出棒梗鬼哭狼嚎的哭叫声和贾东旭愤怒的吼骂声。
刘平安刚想起身去看看怎么回事,就见贾东旭扭着棒梗的肥耳朵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东旭,好不央的,你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