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急切想证明她所说一切都是真的,口沫横飞道:“我骗你做什么,东旭他爷爷说,以前家谱上记得真真的,可惜后来八国联军进京城,被洋鬼子抢走了。”
贾东旭实在听不下去了,说道:“妈,你带棒梗回家吧。”
贾张氏翻个白眼:“不回,家里那么冷,干嘛要回去。”
“唉!”贾东旭又气又无奈,深深叹口气,老的小的,一个个都不让省心,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上去,又指着棒梗骂一句:“这小畜生炸什么不好,非得炸炕。”
刘平安拍了拍他肩膀,劝慰道:“行啦,哪天找瓦匠重新垒上就是。”
贾东旭借机说道:“安子,帮个忙,这天也冷,他们娘几个暂时在你家住几天。”
刘平安没多想就应了下来:“成,我明后天就要回刘家庄,房子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贾东旭很感动,整个四合院还是安子最靠谱,自己每次求他办事,几乎都是有求必应,感激道:“谢了!等你下次回院,我摆一场。”
刘平安笑了笑:“客气!”
棒梗被贾张氏护着,肖立群看到帮不上什么忙,转身就出了屋。
屋里不仅开着收音机,还暖烘烘的,傻柱索性不走了,要根烟,坐在椅子上听起了相声。
听着听着,两眼不停瞟向孙二牛,这个牛犊子每次都给劳资下套,得好好修理修理一下他。
孙二牛被瞟得毛愣愣的:“傻柱,你干嘛这样看着我。”
傻柱眯着小眼,阴恻恻道:“没事,我看你印堂发黑,感觉最近几天你要倒霉。”
“你想对爷们下黑手?当心我找茂哥办你。”傻柱那点小心思,孙二牛秒懂,根本不怕他,只要牵扯到傻柱,许大茂百分百会帮忙。
“呵呵!”傻柱冷笑一声。
门帘再次被人撩起,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走进来,张口打趣道:“嚯!老阎,你们这是提前开上全院大会了?”
阎埠贵笑呵呵回道:“是啊,你来晚了,我们马上就要结束了。”
刘海中看向还在抽泣的棒梗,问道:“棒梗的脸怎么肿了?”
孙二牛接话道:“被东旭哥抽的。”
刘海中心中一乐,这倒是个稀奇事,还真没见过贾东旭下过狠手,于是看向贾东旭问道:“东旭,棒梗闯什么祸了,让你下这么重的手?”
贾东旭吸着烟,气冲冲回道:“这小畜生把麻雷子藏在炕口,刚才烧炕时,把炕给炸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