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
易中海只感胸中闷气直窜脑门,差一点把天灵盖顶开,心底恨意滔天:我日尼玛的刘胖子,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风凉话张口就来,你让我怎么心胸开阔?你让小辈骂一顿试试?
今晚连吞两口恶气的他,心中憋屈到极致,还无处宣泄,两眼突然一黑,身形不由自主的往后踉跄一下。
刘海中连忙扶了他一把:“老易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易中海恼怒的把他的手甩开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刘海中也不在意,转头对赵寡妇劝道:“赵家妹子,你也别生气了,我教育过老易了,这件事的责任在傻柱。”
接着扔给阎埠贵一支烟,同时递了个眼色。
傻柱低头看着聋老太太,心里门清是自己的责任,这个节骨眼上没敢犟嘴。
阎埠贵接过烟,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不是个办法,从兜里掏出火柴把烟点着,吸了一口,道:“老易、老刘,你们看看老太太这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,我觉着还是把她送医院吧,让医生好好检查一下。”
有台阶下,易中海当然得接住,连忙说道:“对对对!柱子你赶紧去罗大爷家借平板车,翠兰你帮老太太在拿床被子,等下咱们去医院。”
“欸!”傻柱答应一声,挤开人群跑了出去。
阎埠贵想了想,又道:“老易,咱们得做两手准备,老太太的寿衣在哪儿?找出来先给她穿上吧。万一她老人家挺不过去,省得来回折腾了。”
这时期,很多老人都会提前准备好寿衣,有的甚至会备好棺材。
有道理,老太太这奄奄一息的模样,随时都有可能挂掉,真等断了气再穿寿衣,那时会难穿得多。
易中海点点头,对刘海中和阎埠贵说道:“老刘、老阎,麻烦你们去把二大妈和三大妈喊来吧。”
接着又对谭翠兰说道:“翠兰,把老太太的寿衣找出来。”
“欸!”谭翠兰走向床头柜,开始翻找起寿衣。
穿寿衣这种事没什么好计较的,刘海中和阎埠贵转身回家去叫各自的媳妇了。
十五分钟后。
“一大爷,平板车我放大门口了,咱们现在把老太太送医院吧。”傻柱气喘吁吁跑进后院,看到满院子人,边大声嚷嚷,边往屋里走。
阎埠贵伸手拽了他一把,拦道:“柱子,你先等等,你几个婶子在屋里给老太太净身,穿寿衣呢。”
什么?傻柱闻言大惊,难道老太太就这样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