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清早院里的山楂树上有两只喜鹊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原来是真有大喜事呀!恭喜你啦平安!”
阎埠贵随手拿起一块硬糖,剥掉皮塞进嘴里,笑着说道:“这可不是一般的喜事,人家雪茹怀的是双棒儿。”
又问向刘平安:“男孩女孩?”
“一男一女。”
“好家伙!直接来个儿女双全,这在咱们院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,啥时候办满月酒,我来帮你张罗!”阎埠贵脸上升起恰到好处的笑容,三分真诚恭喜,暗藏七分算计。
他撅腚要屙什么屎,刘平安一清二楚,要不要在院里办满月酒,自己也在衡量:“在说吧!二贵哥,你不是不知道,今年不比往年。
自从春节开始,鸡鱼肉蛋每家每月就那点定量,上次看望聋老太太的那两斤鸡蛋还是你帮忙去鸽子市淘换来的呢。
我这些红鸡蛋,也是在鸽子市连蹲三天才算凑够数。如果办满月酒,几十斤的肉食可不好弄。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,顿时一滞,眉头皱成疙瘩,不好弄,不代表弄不到,好不容易碰到一次大吃大喝的机会,绝不能让它从自己眼前溜走。
看到这老抠又下起了神,刘平安笑道:“二贵哥,你是咱们院的大管家。走吧,和我一起把红鸡蛋给大伙分分。”
阎埠贵站起身,两眼冒出一股渴望劲:“平安,满月酒这事,你就交给我吧,保准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“嗯行吧,到时候我先找傻柱定一下,需要什么食材,你负责去买。”既然他这么热心,那就随了他的意,刘平安略作思考,没多计较这事,满月酒主要给俩孩子图个吉利。
阎埠贵高兴的“欸”一声,连忙抢过刘平安手中的布袋子,顺便踢了一下杨瑞华的脚丫子:“咱们走着,让大家都沾沾喜气。”
杨瑞华立即心领神会,开口道:“平安,我在炒个鸡蛋,过会你哥俩一起喝一点。”
“不用了,刚才说着玩的,等下我还要回医院。”刘平安笑着摆摆手,转身和阎埠贵走出了屋。
又省下几个鸡蛋,阎埠贵心里美极了:“平安,咱们先从门房开始。”
“外院发过了,咱们去刘勇好家。”
“得嘞!”
不大一会儿,前院和穿堂的住户发放完,两人来到中院。
这里热闹的很,游廊下和院中央全是人。
一群人拉着傻柱,另一群人拉着许大茂,两人不是眼眶淤青就是嘴角破皮,正互相指着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