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这么让自己亲自过问,谁让他是从内地过来的战友呢,自己既是这个团队的老大哥也是留守负责人之一,不过去瞧瞧绝对说不过去。
收拾好心情,又把秘书们的工作安排下,跟着周远涛火急火燎的往广华医院赶去。
广华医院成立于1911年,是东华三院的重要成员之一,医质力量不错,更主要的是距离很近,就在油麻地的窝打老道25号。
来到医院,吴清河在手术室门外看着手中的诊断报告,心中怒火无以复加。
皮外伤就不提了,牙齿被打掉五颗,手筋脚筋都被挑断,指关节也全碎了,更严重的是脾脏破裂,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。
畜生,太他妈畜生了,草泥马的丧坤,吴清河双目通红,手上青筋暴起,把诊断报告捏成一团,不顾医院的规定,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,想迫使自己要冷静冷静在冷静,生怕盛怒之下今天就要灭了和胜洪。
“小周,你在这盯着点小马,我去联系玛丽医院,等他伤情稳定些,咱们就转院。”吴清河猛抽一口烟说道,玛丽医院是港岛最好的医院,远远领先于其他医院,同时也是港岛大学医学院的教学医院。
周远涛连忙点头答应:“好的吴哥,你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天业的。”
吴清河又慎重交代道:“不仅要照顾好,你们要轮流盯着他,我怕他承受不住打击会做傻事,等会我在安排几个人过来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嗯!晚一点我在过来。”
“吴哥,慢走。”
一路开着车回到酒厂,吴清河心中的怒火丝毫没有减少,来到洗手间,打开自来水龙头对着脑袋冲了一会。
然后猛地一抬头,朝水泥墙上捶了一拳,然后往办公室走去,拿起电话先是联系了玛丽医院。
安排好一切,又给孙虎打去电话:“孙虎,小马救出来了,现在在医院的手术室,生命安全未知。”
接着以命令的口吻说道:“限你一个月,查清和胜洪所有高层的家庭住址,包括他们的家人,特别是丧坤。不要问为什么,这是命令,无条件执行。”
“啪”一声,重重挂掉电话。
吴清河点起一支烟,心中做出一个疯狂的决定,平安说得没错,在资本主义的世界里,?人不狠,站不稳,人不奸,业不巅。
这些人就是一群杂碎,不要试图和杂碎们讲道理,他们根本毫无人性、廉耻可言,既然敢动我兄弟,劳资就敢灭你们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