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牛大惊一声:“什么?”
一对牛眼不停在易中海身上扫来瞄去,又道:“咱们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,居然会干出这种事?那真是太不应该了,估计上级精神没学好,应该去居委会重新回炉补补课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气得易中海嘴角直哆嗦,心里急着想解释,但又知道如何开口,毕竟自己刚才喝的有可能是尿,这事要传出去,明天绝对会上南锣鼓巷的热榜大事件。
棒梗飞快瞅了三人一眼,趁他们不注意,悄咪咪的往穿堂溜去。
听到院中的吵闹声一阵高过一阵,惊动了中院众人,纷纷从屋里走出。
傻柱往自家游廊的柱子上一倚,手上盘着核桃,嘴里叼着烟,老脸一抖笑嘿嘿的看起了热闹。
贾张氏头上顶着个毛巾,一手拿番茄,一手拿菜刀和光膀子的贾东旭同时出了屋。
贾东旭站在堂屋门口外,看向三人问道:“师父、大茂,你们吵什么呢?”
许大茂转过身对他招招手:“东旭哥,你来的正好,今天这事得好好说道说道,我可不是在你们中间乱挑拨事哈。
你师父,咱们院的一大爷,作为一个领导,作为一个长辈,宁愿把汽水吐地上也不给小棒梗喝。
我看不过眼就说了他一句,谁知道他不仅不悔改,还搁在跟我吹胡子瞪眼。”
孙二牛跟着帮腔道:“一大爷经常在院里教导我们,做人不能太自私,做事不要光想着自个。你看看他怎么做的?我都替他臊得慌,替小牛逼感到难过。”
然后低头瞅一圈,没看到棒梗:“诶?小牛逼呢?刚刚还在呢。”
接着抬头看向易中海,鄙夷道:“一大爷你看看,小牛逼都被你气走了。”
这俩混蛋明目张胆的颠倒黑白,刨自己的养老根基,易中海瞬间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,极怒道:“够了!你俩给我闭嘴,什么事都不知道就胡乱造谣,你们爹妈是怎么教你们的?”
“一大爷,有理不在声高,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?当心把某柱吓得再屙裤裆里。”许大茂右手转动钢球,眼角瞟向傻柱。
傻柱果然没让他失望,张嘴就骂道:“叼茂,你个狗日的别没事找事儿。”
“草,劳资说你了?劳资说的某柱。”许大茂立即还嘴,大有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的趋势。
“劳资也没说你,劳资说的叼茂,你叫叼茂?”
“草泥马!”许大茂气得哇哇大叫。
没理会傻柱和许大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