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打招呼道:“老太太,做饭呢?”
刘平安抱起驴屎蛋站起身,招呼道:“李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找你有点事。”李怀德停好自行车,取下网兜。
刘年氏走过来,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,客套道:“小李,你来就来呗!怎么还带东西?我去炒个鸡蛋,在炸点花生米,你哥俩喝一盅。”
“诶!”李怀德经常在刘平安家吃饭,没过多的客气。
陈雪茹在屋里听到动静走出来,和李怀德打声招呼,把驴屎蛋抱进了屋。
刘平安掏出烟,散给他一支,问道:“你大老远的骑车过来,找我什么事儿?”
李怀德搬把凳子坐下,点着烟:“区宣传部的老白想把你调到他们单位去,我觉着这是个机会。
老弟!你要是能进区宣传部,就凭你这身才华,简直是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,比窝在咱们轧钢厂要强的多。”
刘平安抽口烟,很快就想个一清二楚,昨晚的那位罗领导是好心办坏事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人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自己布局那么多年,轧钢厂的上下游领导关系好不容易全部打通,才实现现在的上班自由。
要是还去区宣传部上班,除非自己的脑子瓦特了。
“我农场医生当的好好的,干嘛要去他们单位?李哥,你帮我回绝掉。”
李怀德眉头轻蹙,目光沉静,真诚劝道:“老弟你听我说,你还是认真考虑考虑。毕竟咱们厂的性质和级别摆在那里,你当医生没有任何的发展前途。”
刘平安轻笑一声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从就小学医,写歌只是副业,医生才是我的主业,万一哪天江郎才尽,写不出好歌,你觉得我在他们单位会是什么下场?
再说,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,如果去区宣传部上班,请假比登天还难,哪里还有时间陪老婆孩子。
你是我哥,说句不外道的话,有你这个副厂长在,我时不时翘班,没人会扣我工资。”
李怀德心道,你这哪里是时不时翘班,一个月恨不得要翘半个月。不过自己也看不懂这位老弟,背景资源那么好,天天一副无欲所求的样子,实在让人很费解。
“老弟,你还是”
“李哥,你别劝了,帮我回绝他们。我生是轧钢厂的人,死是轧钢厂的鬼,轧钢厂就是我家,狗不嫌家贫,儿不嫌母丑,金窝银窝不如咱们轧钢厂这个狗窝”
“老弟你别说了,哥哥明天就帮你回绝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