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倒腾点好东西,都会给自己家留一份。
刘平安骑上自行车,继续漫无目的闲逛起来。
从前门东路,拐到前门东大街,一路往东骑,不知不觉来到了崇文门。
今年是神奇的一年,各单位为响应“大约进”精神,很多空地、闲地,乃至城墙根都被开垦成了菜园子,以实现吃菜的自给自足。
前几日,各大公园为打破“花钱逛公园”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观念,让全民真正共享福利,实行了免票。
不过没持续多久,原因很简单,很多人对免费从来不会珍惜,很多建筑设施、草坪、花卉等遭到破坏不说,垃圾也是东一堆西一堆,工作人员清理不完,根本清理不完。
顺着崇文门外大街往南骑,又来到珠市口东大街,接着往西骑,拐回前门大街。
回到家,刘年氏坐在石榴树下,正在教驴屎蛋说话,看到刘平安推车进来,笑问道:“你这是又跑哪里溜达去了?”
“瞎逛!”刘平安停好自行车,又道:“雪茹呢?”
“雪茹和思思坐小蔡的三轮车去小酒馆找慧珍了。”
“奶奶,我要和你说个事。”
“啥事儿?”
“咱们进屋说。”
两人前后脚走进堂屋,刘平安抱着驴屎蛋坐在沙发上:“奶奶,九月或十月份,我要去趟港岛。”
刘年氏一愣:“什么岛?”
刘平安重复一遍:“港岛,就是晓娥她们家。”
刘年氏头一抬,恍然道:“哦哦!晓娥那丫头去年给我说过,猛的一想,没想起来。”
又问道:“你去那边做什么?”
刘平安戏精上身,神情敛起,脸上没有半分笑意,开启忽悠模式,声音低沉道:“我也是身不由己!奶奶,现在就咱娘俩,实话跟您说吧,我有个隐藏身份我是一名秘密战线工作者。”
“秘密战线?”刘年氏嘀咕一声,茫然道:“啥是秘密战线工作者?”
“呃!”刘平安感觉好累,差点没绷住:“就是和特务差不多。”
刘年氏脸色一变,惊恐道:“孩子,你啥时候成特务了?你对得起你爷爷吗?”
接着捂住脸“呜呜呜”哭起来,一惊一乍,吓得小驴屎蛋也跟着哭。
刘平安急忙解释:“奶奶,你误会了!我不是特务。我是说我的工作性质和他们差不多,要隐瞒身份为国家做事。”
“真的?”刘年氏停止哭泣,捋捋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