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给他端起一杯茶:“真真的,喝口茶润润嗓子。”
梅大师接过茶杯,说笑道:“行!那我就献丑一段,反正这里也没外人,不过你小子可别骗我啊!”
刘平安拍着胸脯道:“放心!我可是个实诚人,打小就没说过谎话。”
你那可是实诚,净忽悠自家人了,刘年氏没好气的白其一眼,没有拆穿自己的好大孙。
梅大师喝口茶,然后放下茶杯,咳嗽两声,站起身放开嗓子:
“穿林海? 跨雪原? 气冲? 霄汉?? ”
“抒豪情? 寄壮志? 面对? 群山?? ”
“捣匪巢定叫它??地覆天翻”
刘年氏鼓掌喊道:“好!”
刘平安也跟着鼓掌叫好。
“献丑献丑!”梅大师低头笑着拱手,重新落座。
刘平安又给他倒上一杯茶,说道:“崔左夫去年发表的一部纪实文学《血染着的姓名——36个伤病员斗争纪实》,你看过没?”
梅大师点头回道:“浅显看过,讲的是新四军伤病员在阳澄湖芦苇荡坚持抗战的史实。”
“对!咱们可以根据这个改编一下。”刘平安循循善诱道,这部纪实小说明年会被改编成沪剧《碧水红旗》,1960年又把剧名改为《芦荡火种》,1963年被京城京剧团改编成京剧,1964年被正式定名为《沙家浜》,从时间上来推断,应该属于原创。
梅大师思考片刻,手指有规律的在石桌上敲打道:“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方向。”
刘平安接着说道:“肯定啊!咱们只要大方向不犯错误,碰到一个好故事总归能慢慢打磨成一部经典的戏曲。”
“是啊,你提醒的对,大方向千万不能犯错,以前的那些老友现在很多都被”
“咱们不谈这个!梅大师,你身兼这么多职位,完全可以调集足够的人手成立一个创作改编小组,集中精力专门主攻那些愅命励志的小说故事,然后把它们改编成京剧。省得你们这么多单位现在“各自为政”,在创作上形不成互补作用。”
梅大师现在身兼多职,一大堆名头,什么华夏京剧院院长、华夏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副主席、华夏戏曲研究院院长、华夏戏剧家协会副主席、华夏戏曲学院院长、梅剧团团长等等。
刘平安知道未来趋势,起风后很多传统戏根本唱不了,与其在这上面瞎浪费功夫,不如组织专业人手多创作一些愅命现代戏。
“你这个建议不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