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礼多人不怪!你们不要以为这烟是李厂长抽,他要把烟分给具体办事的人。”
“明白!”
贾张氏突然插话交代道:“多买两条,顺便在买些果子点心,明天你回趟老家找你四大爷问问工分的事。”
贾东旭点头称是。
事情解决了,刘平安开始起身撵人:“行了,你们都走吧,我去趟后院。”
贾张氏跟着起身唠叨道:“不是我说你,你就是多余去,刘胖子打儿子就跟以前抽大烟的人一样,上瘾了。”
刘平安长叹一声,满满惆怅感:“没办法!这个院离不开我,我在咱们院既当爹又当妈,帮完这家、忙那家。”
“说你胖,你还喘上了,你咋不搬到后院去跟那死老婆住。”贾张氏撂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然后一溜烟向屋外跑去。
刘平安转头问道:“东旭、淮茹,你妈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咯咯咯”
秦淮茹娇笑几声,压低声音道:“我婆婆意思是说让你娶聋老太太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找聋老太太,让她把你家的玻璃全砸了。”刘平安脸骤黑,气得干瞪眼,这个张二丫一把年纪了还跟傻柱一样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贾东旭笑着拦道:“别别别,明天赶早我去鸽子市多买点肉,喊上傻柱,等我下午回来咱们好好喝一杯。”
刘平安板着脸,说道:“鸡鱼肉蛋都要有,我非得让你妈心疼几天不可。”
“没问题!”
三人走出屋,又一起往中院走去。
在打孩子这个问题上,刘平安知道刘海中是劝不好的,自己也被动劝过他几次。
但不去又不行,每次刘光天跑过来喊自己,一口一个叔的叫着,总归要给他一个交代。
现在搞得刘平安基本都是陪刘海中抽抽烟,扯扯闲篇,临走时加上一句,少打孩子。
夜里,秦淮茹知道贾东旭要早起去鸽子市,所以就没过来,刘平安落个清闲,钻进空间打理了一夜的药材。
其中种人参的那一亩地里又划出三分地,刘平安打算不动它,让这三分地里的人参一直生长,最好能长出千年参,到时候看看药效比百年人参如何。
翌日
天刚蒙蒙亮,四合院的青砖灰瓦还沉浸在晨雾中,刘平安开始了早上的必修课,站桩练功。
打完五行拳,又练起十二形拳,动作舒缓沉凝,似慢实快,周身空气随之流转,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