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四人不再吭声,全都卯足劲头,虎视眈眈的想抢最后一个神秘大奖,周围大人也集体伸长脖子,想知道最后一个小桶下面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一二三,开抢!”
三字刚落,刘平安还是跟之前一样把小木桶干脆利索的提起,五个小家伙猛扑上去。
故意制造悬念迟迟不开奖?不存在的!后世很多狗屁主持人都是些没人性的家伙,刘平安这么厚道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学他们。
“哇!鸡溏屎,呕??”棒梗手上沾满黄黄的鸡屎,惊叹一声,张大嘴巴就想吐。
“我手上也是。”刘光福凝视着手上的鸡屎,两手不停甩起。
鸡溏屎
鸡溏屎又叫糖鸡屎,各地土名不一,是鸡屎的一种,呈糖浆状,棕黄色,味道很浓烈。
“卧槽,你个小狗日的往哪儿甩呢?”傻柱很受伤,他离得最近,蹲得又低,直接被甩一脸,不停的张嘴“呸”“呸”“呸”。
周围一群人哄堂大笑,慌忙闪躲,王美兰身上有几滴鸡屎,跟着骂道:“你个缺德的玩意,别乱甩啊!”
刘光福被骂得讪讪一笑,立刻蹲下,把手放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马直达看着手上绿绿的东西,叫道:“我手上是兔子的稀屎。”
阎解旷和他相视一眼,苦脸道:“我也是兔子屎。”
郑安福更倒霉,都被气哭了:“爸,我手上有鸡溏屎也有兔子屎。”
郑力强把烟丢在地上,哭笑不得道:“平安,你也是够有本事的,居然能弄来这么一堆鸡屎和兔子屎。”
接着又对郑安福骂道:“喊我干嘛?难不成还想让劳资给你舔干净?狗东西!不让你参加,你就是不听,这下上当了吧,还不赶紧在地上擦擦,然后回家洗一下。”
三大妈又气又恼道:“我家解旷亏死了,只抢到一块糖,弄了两手屎。”
六根的老娘笑得前俯后合,说话都说不清了:“平安,你小子也真够损的。”
棒梗弯腰呕吐着,胖脸窘成一团:“刘爷爷,你骗我。”
刘平安装模装样,语重心长道:“我这不是骗你,是在告诉你们一个道理,这世间险恶,干什么事都是要多长一个心眼。
好看的鲜花往往都带尖刺,以后别看到有便宜可占,就闭着眼的往前冲。万一被坑死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阎解成笑出了眼泪,拍着大腿道:“嘚!贾牛逼,你晚上不要吃饭了,这些鸡溏屎足够你吃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