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下午说好去接我的班人呢?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瞎胡咧咧。”
刘平安手扶自行车,咂咂嘴,看着暴躁的阎埠贵,谁说文人不揍人?只是没到爆发处。
旁边的许大茂赶紧撅腚往外挪两步,避开交火范围:“嘿!三大爷这是喝了几两酒?竟然也学会动手打孩子了。”
阎解成不敢还手,被抽得抱头鼠窜,孙二牛从地上站起,像抱小鸡一样,一把抱起阎埠贵,大声劝道:“三大爷欸!您消消气,您以前的名号只有我们几个知道。”
躲到一边的阎解成,委屈质问:“爸,哪有你这样的?我就早上随口说一句,你怎么还没完了?”
“你哄鬼呢?我问你,下午怎么没去接替我?”阎埠贵挣扎着又对孙二牛说道:“小二牛,你松开我。”
阎解成躲在远处,心中咯噔一下,草,下午光看刘平安逗几个小家伙玩呢,后来身上被棒梗抹得到处都是鸡屎,换衣服加上洗衣服,这事早忘到了爪哇国,现在真是有口难辨。
孙二牛的中二病又犯了,嗡声劝道:“三大爷!我知道你以前很叼,但你先别叼!我解成兄弟可禁不住你那几十年的功力。”
阎埠贵闻言,脸骤黑,这小子怎么越大越智障。
许大茂接劝道:“三大爷,不是我说你,不就是以前那点事嘛,至于生这么大的气?”
“唉!”叹口气又道:“再说您现在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,道上的人根本不认您。”
孙二牛紧跟着抱怨道:“就是!三大爷您老的名号也忒不好使了吧,我一提您的名号,对方直接给我来一个大背跨,差点把我的腰给摔散架。”
“你们两个小子胡扯什么呢?我就一教书匠,哪来的什么名号?”阎埠贵要疯了,自己一再解释,这俩小子真是油盐不进。
阎解成算是听明白了,他此刻很想掐自己的人中,早上自己随口一句,不知道什么原因,被这俩二货当真了。
“我懂我懂!您之所以当老师全是为了我三大妈。”孙二牛挤眉弄眼道:“你瞧,三大妈她来了。”
接着提声喊道:“三大妈,快把我三大爷拉回家,不然解成要被打死了。”
杨瑞华站在游廊下问道:“老阎,你揍解成干什么?刚才搁屋里就听到你们在吵吵。”
阎埠贵被孙二牛抱的非常难受,怒气冲冲道:“你问问你的好大儿。”
看到刘勇好两口子从屋里走出,刘平安这时装起好人,也劝道:“二贵哥!俗话说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