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八千里。”
贾张氏右胳膊肘杵在饭桌上,手中筷子不紧不慢夹起菜往嘴里送,嘴角同时外撇,傲娇的不屑道:“阎老西是什么个东西?少拿他跟老娘比,他也配?那狗东西就是猪拱白薯只图眼前,贪财不顾亲,吃屎都要吃尖儿的主。”
刘平安“嘿”一声,忽悠道:“怎么就不能跟你比?人家阎埠贵那是叫会过日子。
我每次去他家吃饭,他总要抢酒喝,嘴里不停念叨:他多喝一口,我就少喝一口,他家就能少赔一分钱。你看,是不是比你会过日子?”
傻柱本来就看不上阎家,哼一声道:“三大爷也就那样了,全家抠得要死,请别人吃饭还抢酒喝,忒没品。安子你也够可以的,他家的水掺酒你也能喝下去?”
刘平安为阎埠贵正名道:“这你可说错了,他请我喝的都是正宗二锅头,不然每次也不会跟我抢酒喝了。”
举杯叹声道:“酒是粮食精,越喝越年轻,既然二丫姐不愿意喝,咱们仨再走一个。”
傻柱跟着提杯:“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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