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胡扎向思思的小脸,满面慈祥笑道:“好孙女,想师公了没有?”
小丫头被扎得小脑袋一边乱扭,一边用手去拽他的胡子,李萧山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师父,过几天我要去趟港岛,你到时候帮我打个掩护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下周,具体哪天还没定。”
“这次用什么理由?还是进山找药材?”
“随便吧!我奶奶那边不用担心,我和她讲过了,这次是保密出差。”
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李萧山点下头,突然咋呼道:“你小子钓鱼能不能上点心,浮子动了。”
刘平安猛地一提鱼竿,“哗啦”一声,水中泛起一团水花,鱼跑了,看鱼鳞应该是一条大草鱼。
“你小子。”李萧山气得扇了刘平安一后脑勺:“滚开,还是我来钓吧。”
刘平安笑呵呵的抱过闺女:“跑就跑了呗!费劲巴拉的钓上来,最后还是要放掉。”
李萧山没好气的笑骂道:“你懂个屁!钓鱼、钓鱼,注重在一个钓字上。”
“师父,我还要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年底前,您老把农场医生辞掉,这个编制腾出来我有用。”刘平安轻声说道,现在先让师父淡出轧钢厂的视线,为后面去港岛铺路。
李萧山先是一愣,疑惑道:“为什么?”
他不在乎那点工资,只是单纯的好奇想问,刘家庄每年的分红,他和老伴都花不完呢。
“现在没法跟您解释,先听我的吧。”刘平安轻轻抱着闺女的小腰,小丫头伸长两只小胳膊摆弄着水桶里的鱼,自个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行吧!正好可以腾出功夫,天天来这边钓鱼。”李萧山捋捋胡子,徒弟不想说,他也不再问。
刘平安笑嘻嘻道:“那可不成!您老平时还得在卫生室待着。”
“生产队的驴干活还要喂把草呢,你小子这是让我无薪上班啊?”李萧山哭笑不得,薅起旁边的狗尾巴草,砸向这个好徒弟。
刘平安跟着赔笑道:“差不离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好好好!你小子有什么打算,我不过问。既然这样,演戏索性就演全套,我装病提前离职,你这次去港岛的理由正好也有了。就说我身体不好,你要进山帮我去找几味草药。”李萧山刚说完,只见他嘴歪眼斜,浑身开始抽搐,空闲的左手不自然地蜷成个“六”字。
“师父!过了过了,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