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一群人嬉笑着看他们哥俩打赌,刘正司脖子上挂条白毛巾,颔首笑道:“我给你们当证人。平亮,人家平安输了,给你两包烟,你要是输了呢?”
刘平亮拍着胸脯道:“我要是输了,我自掏腰包请他去食堂吃顿好的。”
“吃什么好的?能算我一个不?”王涛满头大汗扛着半麻袋玉米挤进人群。
刘平安眼珠子一转,奸笑道:“嘚!平亮哥,光咱们俩打赌多没意思。我看不如这样,咱们各选十个人,输的一方请赢的一方吃酒席,怎么样?”
“嘿!这个好,今天我做主,赢得那组,今天多加一个工分。”刘正礼大爷跟着起哄,他现在是副大队长,当然有这个权利,过几年刘方圆一退休,他立马就会子承父业,接替村长这个位置。
“真的吗?正礼大爷。”
“多加工分,必须参加。”
“来来来,我要和平亮一组。”
现场叽叽喳喳吵闹一团,很快引来一群老娘们的围观,这群老娘们不乐意了,凭什么只有你们几个加工分?开始跟着吵闹也要进入打赌的队伍。
刘正礼没办法,打赌这个词已经不再合适,只能改成竞赛。
竞赛队伍一再扩大,直到每支队伍三十个人为止,并且说今天只是试行,想参加竞赛的,晚上可以去村部报名,明天统一划分比赛队伍。
眼看队伍即将要划分好,王波喊道:“王涛,你人高马大的,怎么跑到平亮哥那边去了?”
王涛一边挤眉弄眼,一边贱兮兮道:“没办法,弟弟我实在是太想吃肉了,你看我们这边都是有谁?平亮哥、平远哥、平振哥,都是个顶个的壮汉子。”
“你这夯货!”
“王波,咱俩熟归熟,请不要言语上攻击人。要不是打不过你,我早把你揍得让咱妈都认不出来你。”
众人没理会他俩的争吵,纷纷摩拳擦掌,做着竞赛前的工作。
刘正司往前迈出五十步,把白毛巾系在地头上的一根玉米秆上,哪组先干到白毛巾的地方,哪组就算赢。
片刻后,刘正礼口衔哨子,扬起手,“哔”一声,手落喊道:“开始。”
两组人“呼啦”一下分别跑向机耕路两边的玉米地,刘平安手拿麻袋也跟着钻进去,玉米秆是个好东西,可以作为牛马的粗饲料。
玉米苞叶也是个好东西,最里面的几层可以用来擦屁股,以前刘家庄的人就在用,只不过自从富裕之后,基本上都换成了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