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声和某人淫荡的大笑声
十月三号是星期五,假期最后一天,又掰一上午玉米,下午便乘坐卡车回了京城。
回到城里,众人分两拨下车,一拨在南锣鼓巷,一拨在前门大街。
刘平安抱着狗屎蛋走进院子,扭脸说道:“雪茹,你和老太太一起去烧洗澡水。小妹,你看孩子,我去朋友那里弄点好吃的回来。”
“好呀!”身后的刘宛莹把斜挎在身上的书包取下放在石桌上,伸出两手:“狗屎蛋,来,姑姑抱!”
陈雪茹同样说道:“行!我去烧水,这两天干活干得身上痒死了。”
刘平安把儿子交给小丫头,接过刘年氏手中的提包放回堂屋,手提一个食盒就出了院子。
在外面溜达一个多小时,重新回到大栅栏小院,东厢耳房传来“哗哗”洗澡的声音。
走进堂屋,小丫头已经换身新衣裳,头发湿漉漉的正在哄三个小家伙玩,狗屎蛋和思思坐在木制沙发上,驴屎蛋倒腾着小短腿,满屋子乱窜。
这孩子现在说话越来越清晰,看到刘平安进来,高声就喊:“叔叔”。
刘平安摸摸他小脑袋瓜,食盒放在茶几上:“小妹,你嫂子还没洗好啊?”
刘宛莹摇晃着手上的拨浪鼓:“洗了有一阵了,应该快了。二哥,食盒里是什么好吃的呀?”
“面蒸茄子,红烧鲤鱼,油爆双脆,千子青菜汤。”
“哎呀!都是我喜欢吃的。”
“先别打开,等会凉了还要重新热。”
“知道了,我就是闻闻。”
“小馋猫!你继续看着他们仨,我去厨房帮忙烧水。”
“欸!”
六点多钟,吃过晚饭,天已渐暗。
小丫头明天还要上学,刘平安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南锣鼓巷,骑上自行车把她送了回去。
兄妹俩刚进四合院,就有人像鲨鱼闻见血腥味一样,立即围了过来。
“平安呐,你可算回来啦!”阎埠贵很激动,非常激动,说话的时候,舌头都有些打卷。
阎埠贵自从知道刘平安是刘安时,这三天百爪子挠心,可把他给憋坏了,天天望眼欲穿的盯着东厢房,盼望刘平安赶紧回来,有太多知心话需要唠,三天假期都没敢出去钓鱼,生怕错过刘平安回来。
刘平安这个身份没什么,平平无奇,就一邻居,顶多认识轧钢厂的领导,但刘安就不一样了,那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,妥妥的大音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