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在外面浪一下午,两手抄裤兜,吹着口哨回到家:“妈,你朝安子家看什么呢?我爸呢?”
杨瑞华倚在堂屋门框边,收回目光,回道:“平安回来了,你爸在他家呢。”
“什么?安子回来了?我去他家看看。”阎解成蹦跶蹦跶往刘平安家跑去。
刚进屋就听到阎埠贵要在星期天请刘平安吃饭,阎解成嬉皮笑脸的调侃他爹:“嘿!真新鲜!您老人家居然能主动请安子吃饭。”
“我跟你平安叔在谈正事呢,你没事就滚出去。”阎埠贵看到他就莫名窜火,没大没小,傻了吧唧的,不能让这小子坏自己的好事。
阎解成脸一黑,心里很不爽,你让我走,我就走?看到八仙桌上有两杯茉莉花茶,不见外的给自己倒上一杯,然后在一旁找个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嘿!我说话你听不到吗?”
“我不聋,我也找安子有事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事儿?喝完这杯茶赶紧滚。”
就在他们父子谁也不爽谁时,傻柱和贾张氏前后脚的走进了屋。
“哎呦喂!我滴个老弟诶!你不在的这几天,咱们整个胡同都传疯了,没想到你还是个大音乐家呢。”
“是啊安子!那天晚上大领导说刘安就是你,我跟二大爷还没当一回事。当又听说你写的那些歌时,我跟二大爷差点没吓尿。”傻柱“啧啧”两声,又道:“真没想到,大喇叭里天天播的那些歌居然都是你写的。”
每个时期的人都一样,一般都是注意歌手是谁,很少有人去关注作词、编曲的作者,哪怕这首歌非常爆火,关注点永远都是集中在歌手身上。
“傻柱!”一声暴喝,刘海中带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又走了进来,生气道:“说话注意下措辞,快三十岁的人了,还是那么口无遮拦。”
“嘿!二大爷,谁口无遮拦?你说谁三十岁?我今年才二十三好不,哪怕虚岁才二十五。好嘛!你这一下子直接给我小涨了十岁。”一句快三十岁,差点把傻柱给惹炸毛。
“说别人能对起你?劳资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你在瞎几把狗叫。你狗叫什么?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以后对长辈说话客气点。”许大茂突然出现在门口,上来就对傻柱一顿喷,不管谁对谁错,在他眼里看来,傻柱永远是错的一方。
许大茂身后的孙二牛笑嘿嘿说道:“哎呦!柱哥,你又调皮了?”
“狗日的傻茂,劳资和别人说话,你少搭腔。”傻柱愤怒中带着憋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