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一叹,唉!谁让自己心善呢,都是多年老邻居,必须一碗水端平。
“咳!咳!”
“咚!咚!”
咳嗽两声,敲下桌子,高声道:“大伙都静一下,听我说两句。你们的来意,我很清楚,不就是想让我写歌,你们来唱,然后要出名么?傻柱,二牛,我说的对不对?”
傻柱和孙二牛不搭话,同时嘿嘿一笑,意思在明显不过。
刘平安继续说道:“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,想让我写歌也行,嗓音必须要达到我的要求,达不到,我也爱莫能助。”
贾张氏满脸疑惑:“弟啊!唱歌还有要求?不是有嘴就行?”
“你可拉倒吧,你真以为是个人就能唱我写的歌?那些歌手哪个不是千里挑一、万里挑一?他们不仅要面向全国人民,而且每逢重要晚会还要当面给大领导们唱,家庭成分、相貌、嗓音缺一不可。”
听到家庭成分,阎埠贵咯噔一下,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自己可是小业主啊!
“你们不要以为我在骗你们,你们可以随便去查,看看那些唱我歌的歌手都是什么人?
就比如许大茂刚才说的郭兰英老师,郭兰英是谁?我想大家都应该清楚,其次是部队文工团,这个单位懂得都懂,审查不是一般的严格。
哪怕就是咱们轧钢厂文工团,也是通过层层选拔,一万多号工人里才挑这么几个。我老表王涛也不例外,他也是通过嗓音考核的。”
孙二牛挠头问道:“安子,你意思说,我们这些人没戏了?”
刘平安瞪他一眼,接着说道:“别插话,听我把话说完!咱们都是多年的老邻居,对你们的相貌,我就不做要求了,一个个长得什么样,你们自个心里清楚。
至于成份问题,除了二贵哥是小业主外,其他人都不差,当然,小业主也不是啥大问题。”
不是啥大问题?阎埠贵立即眉开眼笑,喜形于色,悬在嗓子眼的心化作一颗痔疮回归原位。
“相貌,成分,我对你们不做要求,但嗓音一定要合格,不然我就是对全国人民不负责,对自己写得歌也是一种亵渎。你们说,我说的有没有道理。”
“安子,我支持你!虽然我对自己的嗓音很有信心,但哥们志不在此,不用考虑我,刚才我也就是凑个热闹。”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是许大茂,唱歌这种小道,远没有自己心中的那个大道来得重要。
只听又他阴恻恻笑道:“我替傻柱做主,他也放弃,这二傻子的嗓音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