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摊上这个极品老娘呢,惺忪着眼问道:“哪个字?”
“这个。”
“念嘚。”
“嘚啊?”
“嗯,别在敲门了哈。”
“知道了,啰哩吧嗦。”贾张氏一扭大腚回了自己屋,继续闭门苦读。
三分钟后。
“日他娘个腚,我真是猪脑子,刚念两遍又忘了。”贾张氏骂骂咧咧的下了床。
“咚咚咚!”
“东旭!”
“吱”一声,门再次被打开,这次出来的是秦淮茹:“妈,我去找宛莹睡了。”
“去吧!等妈成了大歌星,以后给你们买肉吃。”
“东旭,快醒醒,这个字念啥,我又忘了。”
何家。
傻柱脸上盖着歌词,斜躺在床上,呼噜声震天响。
斜对过的易家,断断续续传来低沉的“哎呀哟!”“哎呀哟!”
后院,刘家。
“嘭!”
刘海中猛拍一下八仙桌,对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二大妈、刘光天和刘光福骂道:“都她娘的别睡了,继续给劳资唱,刚才划好的第一段,今天谁唱不会,谁就别睡觉。”
三人吓得一哆嗦,连忙直起身,刘光天用力的睁开眼:“爸,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刘光福同样萎靡不振的说道:“是啊,我明天还要上学呢。”
刘海中吹胡子瞪眼道:“上个屁,你们兄弟俩一个是基础螺母不会做,另一个常年全年级倒数前三名。这次要是通过你平安叔的考核,不比当一个工人强?”
侧脸对二大妈吩咐道:“他二大妈,你去给他们打盆凉水。”
“诶!我现在就去。”二大妈迷迷糊糊站起身朝屋外走去。
“来来来,你们两个臭小子打起精神,一起跟我唱。”
“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”
“嘚咯呔嘚啲吺嘚咯呔嘚咯吺”
不仅上述几家在刻苦用功,如孙家、郑家、雷家同样传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。
翌日早上,秋阳霞光,无风。
阎埠贵两眼血丝,一边穿衣服一边埋怨,喉咙有些沙哑:“老杨,你怎么不早点喊我起床?完了,今天肯定会被扣工资。”
三大妈给他盛着稀饭,有些无语道:“解成喊了你两回,我喊了你三回,是你自己不愿意起,每次都说在睡一会儿。”
“你们就不能把我拉起来?这下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