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贾张氏换坐在太师椅上,翘起二郎腿,小短腿抖得跟震动棒似的。
看到她那得瑟劲,刘平安牙根直痒痒,没好气道:“起来!一点眼力劲也没有,没看见我在擦桌子吗?挪到那边坐去。”
“切!看你那小气劲,不就是一杯茶嘛?我家东旭晚上请你吃饭,我说什么了?”贾张氏傲娇得撇撇嘴角,端起茶杯走向旁边的椅子。
“别在那叭叭了,快过来帮我擦桌子。”
“我是病号,一擦桌子嗓子就疼。”
“你嗓子疼和擦桌子有个屁关系。”
“当然有啊,我一听到擦桌子的“吱吱”声,嗓子就疼得要命。”
靠,这熊娘们真他娘的会找理由,直接把刘平安给干沉默了。
大约过了七八分钟,刘平安把几间屋的桌椅板凳简单擦拭一番后,坐在椅子上,先给自己犒劳一根熊猫特供烟,然后拿起紫砂壶准备倒杯茶喝。
“二丫姐,你过分了,这壶茶我还没喝呢,你就给我喝个底掉?”刘平安瞪大了眼睛,严重怀疑这娘们是前来报复自己的。
“呵??!茶瓶就这那,你再添壶水就是。”贾张氏满脸不屑,呷口茶的同时,嘴里还“啧”一声:“老弟,你的茶就是香。”
刘平安拿起茶瓶往紫砂壶里倒茶,不爽道:“咋不喝死你。”
贾张氏很滚刀肉的说道:“放心吧,再来一壶也喝不死我。”
“啪”
门帘再次被掀开,刘海中和阎埠贵前后脚走进屋。
刘平安望向门口,才明白屋内灰尘是怎么来的,竹帘忘记了换棉帘。
门帘对老京城人很重要,夏天遮阳降温、防蚊挡虫,冬天防风保暖,门帘样式也是各种各样,大多数是竹帘、棉帘、毡帘,穷点的人家用草帘。
刘海中一脸疲惫相,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,沙哑道:“老弟,我和老阎商量了下,还是改为抽签吧。”
阎埠贵接话道:“平安,后院也有几家嗓子疼的,考核是没法考核了。”
刘平安点头道:“行吧!海哥怎么说?他人呢?”
刘海中大大咧咧的说道:“他在家犯迷糊玩呢,和他说也没用。”
“那可不成,咱们要做到公平公正。二贵哥,你去把他叫来,他是一大爷,必须要在场。中哥,你给我搭把手,把门帘换掉。”
“成!”
阎埠贵转身去喊易中海,刘平安起身朝北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