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马向前顿感头大,敲敲桌子训道:“同志们!不要发牢骚,事情是部里定下的,咱们要服从上级的决定。”
崔发展诉苦道:“马书记,我们当然支持部里的决定,政策上我们不敢想,只是希望您这个大书记能拨给我们一点经费而已。”
“马书记!您是不知道,我们厂的职工天天对我围追堵截,跟我要房子住,我太难了。”
“马书记,我们罐头厂想增设一条牛肉罐头生产线,费用上还有一定缺口,您无论如何都要批些资金给我们。”
叽叽喳喳又是一阵吵闹,马向前按按太阳穴,队伍不好带啊!知道他们这是心里不平衡,眼红人家农机厂和机配厂,想趁机打劫一笔资金。
妈的!上级也操蛋,就不能一口气把轧钢厂升级为正厅吗?这样的话,自己也能帮其他几个分厂的行政级别往上提一下,省得他们在这里唧唧歪歪。
猛吸两口烟,该安抚的还得安抚,但只能适当安抚,不能全然惯着他们,资金划拨太多,上面肯定要问责。
这时期国营工厂实行的是“统收统支”制度,在收入支配上,本厂只有少量权限,不像后世有高度的自主权。
想到这儿,马向前咳嗽两声,说道:“我知道大家都很难,这样你们各自先打报告上来。但有一点资金不能太多,谁敢要胡乱报,别说我不给你们批。”
接着看向众人,问道:“大家还有没有其它事?没有的话,咱们就散会。”
略等一秒,没人回答,马向前拿起笔记本拔腿就往门外走。
事情成功大半,李怀德不免一阵得意,拿起桌上的烟给众人散一圈。
第二天上午,太阳高高升起,陈校长哼着歌走进办公室,点烟,泡茶,一气呵成。
这几天他神清气爽,感觉自己越活越年轻,石油部根据情报上的钻井数据,工人们不分昼夜,实行三班倒,在松辽盆地的高台子永跃村第一钻就实现了喷油,据说日产原油高达13吨,按照这个出油量,多钻几口井,华夏贫油国的帽子很快就能摘掉。(实际钻到1400米要好几个月)
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轻吸一口烟,他这几天总是在想,这位秦始皇到底是何方神圣,他究竟是如何做到对国家地下资源一清二楚的?
难道他真是秦始皇,这两千年来,他一直带着兵马俑大军在地下挖矿?
陈校长端起茶杯,吹吹飘浮的茶叶,抿上一口,心中忽然发出一阵庆幸,真是天佑华夏!当年小鬼子在附近勘探过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