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声质问道:“振夏,你疯了?干嘛把儿子往死里打?”
娄振夏抬头望去,怒目圆睁,高声喝道:“劳资做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,慈母多败儿!滚回房间去,在敢唧唧歪歪,劳资今天就休了你。”
邱凝珍不敢和他争吵,只能求向娄半城:“大哥,你劝劝振夏。”
娄振夏没惯着她,暴躁的继续骂道:“劳资让你们滚,你们听不见吗?”
邱凝珍脸一白,扭身回房,二老婆林妙颜心有戚戚的也拉着两个儿子回了自己屋。
十几个大耳刮子下去,娄半城心中火气消减不少,毕竟弟妹开口了,加上是自己的亲侄子,轻声道:“行啦老二,再打下去,小川的牙花子都要被你扇掉了。”
娄振夏又是一巴掌,把娄俊川扇了一趔趄:“不争气的狗东西,抽空跟你大哥多学学。滚到门口跪着去,没有我发话,不准起来。”
娄俊川跪在地上,手脚并用,扑腾腾爬向门口,弄得大厅地上到处是血。
娄半城点燃一支雪茄,自从赵家上百口子被灭,他才发现刘平安有暴虐的一面,假如刘、娄两家真发生冲突,自家这一脉应该能保全,但二弟娄振夏那一脉就不好说了。
他目光冷冽道:“平安是咱们娄家的贵人,没有他,就没有咱们娄家的今天。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,以后谁敢在背后说他坏话,我就打断谁的腿。
并不是因为他是我女婿,我才会这样说。他背后的势力,不是你们能想象的,真要惹怒他,你们哪天暴死街头,我会把死的那个人划出家谱。”
哥仨闻听此言,惊得内心一颤,这么恐怖?怎么和暴死街头扯上关系了?
特别是娄俊川差点被吓尿,划出家谱,自己的零花钱咋办?
娄振夏帮腔道:“大哥说的没错!以后见到你们妹夫,都客气点。”
娄俊弘从小就认识刘平安,疑惑道:“爸!平安能有什么势力?他老家不是刘家庄吗?”
娄半城扫他一眼:“有些事,你们不要问。知道的越多,越对你们没好处。”
接着语气柔和下来:“你们几个一定要记住,逢人讲话要多过过脑子。
讲话只有三个目的,一是让别人高兴,如果不能让别人高兴,那就保持沉默,没人会把你当哑巴,
二是能传递价值,推动行动,解决问题,三是带来利益,否则干脆沉思静想。
真正的智者懂得语言是贵重资源,从不廉价挥霍,守住口才能更好的照见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