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住两天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依你,三天就三天。”
刘平安拉过一张凳子让她坐下,开启打听模式:“我出差这一年,咱们院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儿?”
秦淮茹舔舔嘴唇,意犹未尽:“今年除了定量缩减,老百姓的日子能发生什么大事?”
刘平安点燃一支烟,轻吸一口:“仔细想想,省得我回去被阎老西讹诈。”
“他怎么讹诈你?”
“骗吃骗喝,给我讲院里的一些事。”
“三大爷真是占便宜没够,放心!他这次不敢。”
“噢?为什么?”
“前段时间,我婆婆领头把他揍一顿。”秦淮茹捂嘴娇笑。
张二丫揍阎埠贵?刘平安立马好奇心大起:“嘿!这个好,我二丫姐因为什么事要揍他?”
“不仅揍他,连一大爷、二大爷都被揍了。”
嚯!够火爆的,刘平安急不可耐:“快说说。”
“你要答应喂饱我。”秦淮茹飞来一个媚眼。
“喂饱喂饱。”刘平安忙不迭地回道,头点得就像小鸡啄米似的。
“还能因为啥,捐款呗!六月份报纸上说各地大旱,二大爷就撺掇大家给豫省捐款。你也知道,给灾区捐款是咱们院的老传统,大家虽然有意见,但各家多少都捐了些。
七月份,我婆婆被居委会精简,家里少一份收入,她整天耷拉着脸。八月份,三位管事大爷又号召大家给鲁省捐款,这一下我婆婆直接炸毛了,扑上去就挠二大爷。
她这一带头,院里的那些婶子们都跟着上去挠,二十多口子人乱作一团,拉都拉不开,最后还是联防队过来劝开的她们。
三位管事大爷的脸上全是血道子,就像被猫挠过一样。”秦淮茹娓娓道来,一边说,一边哏哏笑。
刘平安也跟着笑个不停,大灾年给外地捐款,真不知道这三位大爷是怎么想的。
“不是,我二丫姐那暴脾气挠他们我能理解,院里那些老娘们怎么也跟着上去凑热闹?”
“大家对捐款本身就有意见,再加上今年是灾年,还有缩减定量,各家都要去黑市买高价粮,不仅自己吃,还要给农村的亲戚送去点,这一增一减,每个月的工资直接见底。我婆婆一带头,所以大家就跟着爆发了呗!”
刘平安略一思索,还真是这么个情况,院里大部分人家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在农村,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吧,只能去买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