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奶奶的,我刚升官,还想着表现一把呢。”刘平安装模装样狐疑道:“二贵哥,你脸上这么多疤瘌,难不成是被院里人打的?”
阎埠贵老脸一红,抬起左手稍微一遮脸:“没影的事儿,是解娣夜里发癔症给我挠的。”
随即转移话题,开启小心思:“听说你小子现在升官了,趁院里人都在,周末你不请大家吃一顿,庆贺庆贺?”
这老小子有点意思,见面就让自己请客,以前给他埋的那些坑,是该收利息了,刘平安大手一摆,鄙视道:“老阎同志,不是我说你,你的思想觉悟忒低,一天到晚就知道吃。
就在昨天,我已经向工会捐出三个月工资,委托他们交给灾区。还有请你以后不要没大没小,见到我要称呼刘院长或者刘团长。”
“是是是,刘院长!”阎埠贵讪讪一笑,闷头抽烟,不知道又想打什么鬼主意。
刘平安瞅一眼院里三棵光秃秃的山楂树,没给他开口机会,来一记反杀,笑眯眯道:“老阎,今年山楂卖不少钱吧?周末别忘记请我吃饭。”
阎埠贵脸一僵,大脑顿时宕机,我滴个妈!灾荒年请吃饭,这是想要我老汉的命哇!
“老阎同志!周末我等你的好消息,我先回了。”刘平安说完就要走。
“平安你等等。”阎埠贵急忙拉住刘平安的胳膊,难为个脸,诉苦道:“今年大旱,山楂收成不好,卖也不好卖,我都是低价卖给供销商的。”
刘平安贱嗖嗖说道:“这和请客吃饭有什么没关系?院里有自来水,再怎么大旱也旱不到这三棵山楂树吧?
老阎,别让我看不起你!你可是一位人民教师,讲诚信、重承诺是一位人民教师最起码该有的优良品德,不然怎么教育好孩子?”
阎埠贵见卖惨没用,于是转变策略,语气用上尊称:“刘院长,你别急啊,听我把话说完,我又没说不请。”
刘平安看着他:“你说!”
“你看这样行不行,明年、明年凑一块请。不是我向你哭穷,今年是灾年,加上你侄女又刚上学,家里三个学生开销实在是太大。等明年我手头宽裕些,一定多请你吃一顿。”
阎埠贵心里小算盘打得啪啪响,现在黑市上的粮食和肉比去年贵三倍还要多,等到春节会更贵,傻子才会在今年请客吃饭呢。
“你确定要明年?”刘平安笑笑,明年?明年灾情更严重,虽然自己将豫、鲁、皖、川四省包圆,但也只是杯水车薪,只能保证这四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