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都说四十年代没有私塾,这是大错特错,当时的京城地区新式小学确实占据主流地位,但那只是在城区。
郊区有相当一批私塾存在,私塾在解放前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中占据重要地位。
1923年,陶行知在京城师范大学做演讲时说过:“现在华夏有一种学生最多,但此非官立、国立、省立、教会立、公立、私立各种学校的学生,也非大中小各级学校的学生,而乃私塾的学生。你试把全国学校的学生数合计,都远不及私塾学生之多。”
随后一二十年,有关部门大力推行新式小学,私塾迅速没落,但抗日战争重创华夏教育,给了私塾一次苟延残喘的机会,尤其在沦陷区,私塾数量急剧回升,成为人民群众反奴化教育的阵地。
如江苏高淳,当地百姓根本不愿意把子女送进敌伪所办的学校去读书,一些乡村‘复活’了不少私塾。
还有高邮县,1931年报告有私塾200余所,日伪时期,私塾数量回升,高达600多所。
吴江县同样如此,许多小学没有生源,只能停办,私塾应运崛起,很多有识之士为抵制奴化教育,纷纷开办私塾。
解放后,吴江县的私塾不减反增,1949年有124所,1952年增至238所,即使大都市上海,1951年全市总计有私塾693所,塾生多达人,内地城市只怕会更多
王家客厅,刘平安坐在凳子上,鼓捣着烟斗:“老爷子!不是我说你,城里有福不去享,留在这里遭罪。”
王秀才身穿刘平安前几年送他的羊毛军大衣,须发皆白,梳得一丝不苟,只是头发稀稀拉拉没几根,乐呵呵道:“去城里干嘛?我在城里一个人都不认识,这里的一草一木,我都熟记于心。”
“要不这样,你搬我家去,帮我看着房子。我经常在城里上班,房子没人住容易坏。”
“那也不去!我一个人习惯了。”
“嘚!你就倔吧!这一片的老头老太太,基本上都被你‘熬’走了,连个说话都没有。你去刘家庄就不一样了,你跟我师父,还有大爷爷都是好友,你们几个老家伙平时还能在一起吹吹牛逼。”
王秀才眼波一闪,似乎想到什么,问道:“八月十五那天,正华来看我,我听他说,你们刘家庄在盖学校,有没有这回事?”
“有啊,差不多快建好了,听说开春就能用。”
“平安,你看这样行不行?你跟方圆说一声,让他在学校门口帮我盖一间房子,我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