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玉祥面带笑意:“我们亲兄弟只有三个。”
刘平安麻了,怎么回事,自己的爷爷哪里去了,不甘心问道:“以前听俺爹说,韩有智老英雄好像有四个孩子吧。”
“不是四个,是六个,我是老小,上面只有两个哥,三个姐。”韩玉军鼻孔冒烟,眯着眼很是享受,一看就是老烟枪。
“我意思是说,你们不是兄弟四个吗?”三位姑奶奶也没少,唯独少了自己的爷爷,刘平安又散一圈熊猫,韩玉祥客气的推让一番,韩玉军笑嘻嘻接过去,别在耳朵上,另外两人说句谢谢。
韩玉祥不疑有他:“估计是恁爹记错了吧,我们只有兄弟三个。”
刘平安若有所思,八成是碰到‘不可抗拒因素’,将自己这一支从爷爷辈给抹了去。
这狗日的‘不可抗拒因素’也真操蛋,为什么只抹去自己爷爷这一支,怎么不把整个韩村都抹去?也好让自己彻底没牵挂。
妈的蛋!明天去自己外婆家看看,看看那边的人存不存在,如果不存在,绝逼是‘不可抗拒因素’搞得鬼。
“刘同志!现在天也黑了,要不你先去我家落脚一晚?”韩玉祥的声音打断刘平安的沉思。
“成!”刘平安没有推脱,本身就有意去村子里借宿一晚。
“那咱走吧,我家刚好做好饭。”韩玉祥热情招呼道,显然把刘平安当成了自己人。
“好!”刘平安点下头。
韩玉祥在前面领路,五人摸黑向村里走去,这时期的人,胆子都比较大,基本不怕走夜路。
刘平安回想起老一辈人聊过的本村糗事,解放前,西队有个人和闫集的一个人,两人暂且叫甲和乙,比谁的胆子大,谁都不服谁。
最后通过打赌定输赢,大致意思是昨天乱葬岗刚扔一个死人,谁敢半夜去给他喂凉水喝,就算谁赢。
乙自告奋勇,他说他先去,甲没抢过他,只好同意。
乱葬岗顾名思义,当时穷人没土地,加上战乱,很多穷人死后,没钱买棺材,也没地方埋,只能用草席一卷,随手扔在乱葬岗。
乙的胆子是真地大,当天夜里,端着一碗水来到乱葬岗,黑灯瞎火看不清,全靠手摸,碰到一个草席,将人从里面拽出来,又摸到他的嘴,将碗放在他嘴边,开始给他喂水喝。
谁知道,乙喂一口,那个死人就喝一口,喝完还咂吧两下嘴。
几口过后,乙感觉这事情有点蹊跷,死人喝水怎么还出声?越想越不对劲,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