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看着那边的何晏,心里恨不得把他给吃了。
这小子现在得意了。
原本,他们还笑话何晏,什么资本野心家,这么好的赚钱机会都放过,居然选择赔本买卖。
“怎么在7529就收市了,等多两分钟,他们肯定保不住7500点位置。”
“对,我们等着下午开市时候,不会让他们这么得意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些人七嘴八舌在说着,一个个都是一脸的不服气,明明他们都已经把恒升指数给打到了7200多点,下午眼看着就可以再次突破恒升指数到达7000点之外。
也不知道是谁又出来多管闲事,这种感觉让他们心里很是不舒服,这意味他们要花费更多成本在里面。
“何生,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们这样的人,为什么就要一条路走到黑,顺着大势所趋,不好吗?”
其中有一个四方脸的中年男子过来,怒火中烧的看着何晏,说道。
何晏看着这人,今年五十多岁了,此人名字叫霍景良,霍氏集团董事长,名下的产业是金融杠杆结合实业,作风大胆有魄力。
在港城商场上是个商业奇才,颇具商业眼光,港城有名的商业巨鳄,商场上也被称之为“疯狗”,看准了什么目标是狠咬不放。
这次,霍景良选择了跟着索罗思他们一起做空港股恒指期货,原本,点数在7200点时候,他们是很高兴,但是突然来了个巨量资金把恒升点数在最后收市拉到7529点。
胜负又进入悬而未决时期,这让他们心情很是忐忑。
何晏看着霍景良这副气的怒发冲冠的样子,笑道:“我何晏,从来不做亏本生意,霍先生是吧,现在,我劝你,趁着亏得不是很多,还是及时收手吧。”
“别等会。亏得太多了,你就算是抽身,都可能来不及了,及时止损才是最重要。”
霍景良听到何晏这么轻描淡写笑着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小子,你胡说八道什么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家里是内地的,你们娄氏集团也是内地的,来港城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
“你们不懂金融,就不要学别人玩炒股,现在全世界都是做空港股,你们想跟市场反着来?你们以为跟市场反着来,就是对的吗?”
霍景良年纪到底是比何晏更大,在他看来何晏还是个小年轻,而且娄氏集团这些家底,现在在港城谁不知道?
“我娄氏集团钱多,我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