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少年不钟情,那个少女不怀春,大哥,大嫂,是不是京海那个姓高的姑娘?我见过一次,长得是不错,怪不得咱们家何濯春心萌动了。”何晏笑着道。
“他才多大呢,钟什么情钟情?要钟情,也不能去找个京海那么远,应该找咱们京城本地姑娘。”徐静平皱眉道。
“现在这么方便了,早上飞,中午就能到京海或者京城了,这有什么的,何濯要是喜欢的话,也得等上了大学再说。”娄晓娥说道。
“妈,这都叫什么事,那个姑娘家里条件比较平淡,她父母去世的早,上面就只有两个哥哥,她大哥之前是在菜市场卖鱼,现在她二哥弄了个什么小灵通专卖店,就是做小生意小市民。”
“这种人家怎么能攀得上我们家?说出去有这么个亲戚,这让我怎么好意思?”徐静平很是不悦道。
“大嫂,这也是不错了,卖小灵通也比咱们家姥爷当初在港城和爸卖中药和药酒可好多了,谁不是一步步起家呢?”
“你说这个姑娘我想起来了,她那个大哥是个上进的人,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。”何晏想了想,他跟高启强那么一面之缘,说道。
“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们把何深看得跟个什么似的,怎么会让他有机会接触这样的人?也就是我们没看住何濯,让他跟这些人有接触。”
“真是,让他跟京海那个姑娘断了,不要聊,他非是不听话,我看,他现在就是为了躲着我们,我们是他亲爸妈,他这么对我们,合适吗?”徐静平越说越委屈,越生气。
娄晓娥说道:“我们家不看重姑娘家里门第,只要他们家是个好人家,都可以。”
“妈,这都叫什么话,怎么能不在意呢?咱们家,现在也是大户人家了,自然是要讲究门当户对。”徐静平不高兴道。
“你们这样子,让我怎么跟你们俩说?”娄晓娥觉得没什么可跟自己这儿媳妇说了。
这些年,随着港城娄氏集团的不断发展壮大,以及万嘉集团在国内资本扩张,家里这些人一个个都已经自视甚高了。
而徐静平不知道,她现在看不上的京海高家,正在一步步成长为京海呼风唤雨的高家,何濯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,他从家里搬出来,只是为了更加专注自己事业发展。
………
京海,东山县,塔寨。
作为村子里第一大姓,林家,祠堂里刚刚经历了一场隆重的祭祖,现在族人们都在这吃着流水席,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凑着在一